在徐家不受宠,未必能请到徐家的大夫,让我告诉母亲,不必为此而刻意讨好二房。”
二房从杨二郎的爹那一代便开始不像话,一个个都依附昭明伯府才能过上优渥的日子,可他们却打心眼里觉得这是大房欠他们的一般。
大儿媳不希望昭明伯夫人为了他们太过受委屈。
昭明伯夫人长叹一声,拉着大儿媳的手道:“这几年苦了你,起初不知是大郎的身子有问题,害你吃了好几年的苦药……”
大儿媳眼眶一红:“母亲,不碍事。大郎待我不薄,只要他愿意好好配合大夫医治,说不定还……还有得救。我也想开了,日后若实在生不出,我便听咐亲母亲的,从杨家旁支过继一个孩子过来。”
昭明伯夫人又叹两声。
日后还要袭爵呢,过继的孩子,到底不如亲生的好。
昭明伯夫人强撑着坐起来,不放心道:“你那二弟妹脑子不大好,万一她请不到徐家大夫,我也不能在她身上浪费工夫。这样,你去二房走一趟,就说……”
今日见识过徐二的性子,昭明伯夫人打算试她一试。
少顷,伯府长媳急匆匆地赶到二房院子,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
徐二正在给脖子抹药膏,想要把淤青尽快揉开,听说大嫂来了,她慢腾腾地又抹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亲自出去迎人:“大嫂。”
伯府长媳红着眼眶道:“弟妹,我刚刚去看望母亲,她竟昏迷不醒了。府医也说不出个门道,你跟母亲说什么了?她不会也跟郑家主母那般,好端端中风了吧?”
徐二心里“咯噔”了下,扬声反驳回去:“与我何干?大嫂这是来上门问罪的?”
她颇有些心虚,适才在昭明伯夫人面前,她确实态度不大好,昭明伯夫人气得脸色铁青。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徐家的大夫医术精湛,连中风之人都救过来了,能不能请你再回去一趟?帮忙请一位你们徐家的大夫来给母亲看看?就当大嫂求你了,母亲若走了,只怕外人会说二弟妹晦气,克亲!”
这位大儿媳平日憨厚,这些话都是昭明伯夫人教她说的。
徐二气得额角青筋暴起:“胡说!这简直是污蔑!”
“我只是担心会有人如此造谣,并非说弟妹晦气。”
徐二知道她说得在理,她刚进门若死了婆母,外人确实会闲言闲语。徐二一着急,便扭头冲旁边的丫鬟道:“准备一下,我得再回去一趟。”
大儿媳闻言,冲徐二再三道谢,转身回婆母院子去侍疾了。
丫鬟忧心忡忡道:“姑娘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