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许母穿着一身敛服端坐高堂,堂屋正中摆着两口崭新的棺木!
苏家管家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这……怎么会这样?哪里来的棺材?”
别院里有苏家的丫鬟和小厮,但是并没有人去苏家禀报此事。
不远处,苏家丫鬟战战兢兢上前,哭丧着脸小声道:“是昨日官爷让人抬过来的,盖着粗布,我们瞧着不对,清早便有人回去禀报了。”
管家悄悄看向苏勉,苏勉这会儿面若金纸,唇上血色全无。
他指着那两口棺材,张着嘴巴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许父站起身,隔着棺木,遥遥看向苏勉:“你们苏家想用如此腌臜手段娶筝娘,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老夫愿受杖责,以换得小女自由!倘若侥幸不死,还请你们苏家高抬贵手,放我许家人离开!”
他说着,又上前一步,抬起下巴等着赴死。
许母紧紧捏着绢帕,明明害怕到身子都在轻颤,却还是坚定走到许父身边,等着一起挨杖刑。
许家郎君媳妇儿们都站起身,胆小之人已经开始哽咽。
许大郎和许二郎领头,从怀中掏出素白的孝巾扎好,其他人见状也陆续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孝巾掏出来。
苏家人的喜气,顿时被许家人的悲怆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