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兴许是被你伤透了心,被咱们许家伤透了心,怕留下来又被咱们嫌弃吧。”
许母:“我其实没嫌弃他……”
许宝筝:“我今日才发现他比你们都俊,以前定是我眼瞎。”
她没想到陆靖瘦了一圈后,那双丹凤眼如同夜幕寒星,亮得逼人。五官不像苏勉那种读书人温润俊雅,却别有一番硬朗英挺之姿,尤其是他策马而来的那一刻,坐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似下凡拯救苍生的仙人。
许宝筝想到那一幕,心头便扑腾得厉害。
可惜,他怎么就这样走了?
一旁,许二郎捂住心口,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大哥。许大郎也无奈苦笑,扭头看他。
受伤的俩兄长面面相觑,双双叹气,陆靖匆匆离开毫无眷恋,怕是对许宝筝彻底没了留恋。
许二郎拍拍许宝筝的肩膀,不再撮合她和陆靖:“回去吧,今日便收拾收拾,离开这是非之地。”
许宝筝失望地撇撇嘴,问起对苏家的惩处。
许母这次没有瞒她,跟儿女们解释为何没要回苏家利用秘方赚的钱:“苏家是商户,看重钱财,倘若逼得太紧,日后只怕他们不肯善罢甘休。苏家能将生意做大,背后千丝万缕不知牵连多少官爷呢,动了他们的利,不好。”
“陆靖今日亮明身份帮咱们,若是把苏家那条船上的人都得罪死了,日后会有人给他使绊子,咱们不能做这种忘恩负义之事。”
许二郎原本还不服气,听完老母亲的话,眼里的戾气消散。
许家人各自回屋,很快收拾好东西,当日便离开了苏家别院。
别院正屋里,两口棺木冷冷清清地坐落着,天井处还横着两条春凳,地上溅落几点猩红。
屋檐下的红灯笼随风飘荡,院子里的红绸随风飘零,所有的喜气都被这清冷的寂静掩埋……
陆靖是带了人手的,只是他心急,一路紧赶慢赶将人都抛在了身后。
离开别院半晌,他带的那几名下才灰头土脸地与他碰面:“指挥使又要去何处?”
“回京。”陆靖恢复寡言少语的状态。
“是该回了,陛下这会儿不知气成什么样了。”几人忧心忡忡地看向对方。
不过陆靖并未将他们全都带走,特地留了几人一一交代,确保许家不会再受刁难,这才马不停蹄地折返赶回京城。
龙椅上的天子但凡换一个人,陆靖都不敢把茜茜留在京城,自己独自来救许家。
如今他赌的是萧峙的仁义、良善,赌的是皇后对茜茜的喜爱,相信他们不会为难一个孩子。
可他身为皇城司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