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便一头栽地上。
来抓人的是戴向鼎,及时将人接住,让人抬着陆靖直奔金吾卫大狱。
皇城司指挥使被下狱一事,很快传遍京城。
徐行下值后才听说此事,扭头便想进宫给陆靖求情,被拦在了宫门外。
回府后,还没进自己的小院,徐行便听到府里的小厮也在议论此事,当即冷下脸来。
他的长随一眼看穿徐行的心思,立马数落那些小厮:“都吃饱了闲得没事不成?若让陆家的小千金听了去,仔细你的皮子!”
“府里不许议论此事。”徐行撂下这话,大步流星地赶回水明楼。
所幸郑书雅早有交代,她自己听说了陆靖的事情后,便让花枝管束好丫鬟婆子们的嘴,没人敢议论此事。
“徐郎回来了。”郑书雅红着眼眶迎出去,跟他一起往里走时,小声道,“茜茜这么小便有心事了,今日吃得也不多,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好像指挥使明日便要被问斩了一般。我不敢带她出门玩耍,今日陪她在院子里转悠,怎么都哄不开心。”
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茜茜原本很爱笑,如今小小年纪便愁眉苦脸了。
“别着急,明日休沐,我想法子去见见陆靖,暂时别在茜茜跟前露馅儿。”徐行自知自己不能乱阵脚,出谋划策片刻后,掂掂手里的小点心,牵着郑书雅一块儿进去哄茜茜。
翌日一早,徐行便寻个由头出了门,径直前往金吾卫的卫所。
陆靖除了茜茜,如今没有任何亲人,除了皇城司的人前来关心,徐行是第一个过来探视的外人。
戴向鼎亲自将徐行领进去,边走边道:“徐太医来得正好,陆指挥使昨日一进牢房便躺在那儿不动弹了,到这会儿都没挪过位置。”
徐行暗吃一惊:“你们对他用刑了?是何罪名?”
“擅离职守不是大罪?”戴向鼎嗤笑,“徐太医可知北关死了多少将士?陛下用人之际,陆指挥使却不见人影,倘若朝中官员个个如此,大靖危矣!”
他忠的是君,是萧峙,并不觉得将陆靖下狱有问题。
何况陛下是有心保住陆靖性命的,关押在金吾卫,总比关在其他地方强。
徐行听了戴向鼎的话,深知陆靖的事情有些棘手。
陆靖这会儿正躺在一堆干草上,下巴上冒出短密的胡渣,眉心紧缩,身子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若不是鼻息还在,谁看谁误会。
徐行看到这情形,紧张得屏住呼吸,急忙伸手诊脉。
须臾,他长吁一口气:“无碍,陆指挥使只是睡着了。”
“睡着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