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甜甜糯糯地向皇后请安。
“我去更个衣,你们聊着。”晚棠看看钱岁宁和郑书雅,笑着留下二人。
郑书雅这才注意到钱岁宁也在,一时有些尴尬。
茜茜养在徐府的事情,可谓人尽皆知,徐行夫妇即便没有明目张胆地向着陆靖,在众人眼里也和陆靖是一伙的。
如今百官都把北关失利跟陆靖擅离职守扯到一起,郑书雅和徐行也确实在为陆靖的事情奔波,所以看到钱岁宁,郑书雅没来由地开始心虚。
她前些日子去看望过钱岁宁,当时钱岁宁眼眶红着,没跟她说几句话。
再次相见,郑书雅主动上前,跟钱岁宁打招呼。
钱岁宁第一眼看的是茜茜,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小腹。
她不清楚朝堂的事情,这段时日总听说陆靖擅离职守,间接导致北关失利。不仅陆靖,那些个被罢免官职的人都让她不待见。
她已经接连做了好几夜的噩梦,梦到赵驰风身上有几个血窟窿,看着京城的方向呼唤她。
前些日子,她还因此见了红,太医说她心绪太重所致。
“她怎么来了?”钱岁宁收回视线,不再看茜茜,也没搭理郑书雅。
她扭头揩眼泪,一只手护着小腹,眉头越拧越深,眼泪也掉得更急了。
晚棠见状,呼吸紧了紧:“莫不是哪里不舒服?”
赵驰风正在浴血奋战,这时候是万万不能让他的妻子出事的。
钱岁宁闷声道:“皇后娘娘,臣妇肚子疼,许是看到了不想见的人。”
即便帝后都亲口告诉过她赵驰风安然无恙,她还是没法子对那些有碍战事的人大度。她有许多事不懂,可陆靖既然下了狱,显然也是在北关战事上拖了后腿。
将他下狱关一关又如何,她家赵大哥如今生死未卜,不知受了多少伤呢。
钱岁宁越想越难受,渐渐啜泣出声。
晚棠让人将郑书雅和茜茜带去隔壁暖房,紧急唤来太医给钱岁宁看诊。
依旧是忧思过重,太医开了凝神静气的方子后,晚棠当即差人去熬药:“你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得放宽心,刚刚还好好的,就因为看到茜茜,便如此动气做什么?”
她说着亲手帮钱岁宁揩眼泪,明明没比钱岁宁年长多少,稳定从容之态却仿佛跟钱岁宁是两辈人。
钱岁宁哽咽道:“臣妇控制不住,一看到茜茜便想到赵大哥,他已经许久没寄家书回来了。”
“陆靖并不曾耽搁北关的战事,你便是怨陆靖,也不当牵连到茜茜身上。”晚棠柔声哄劝。
钱岁宁点点头:“臣妇晓得,臣妇是在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