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力往马车那边拖。男子被迫靠近马车,被迫上了马车,最后坐在车辕上不肯进车厢。
苏颜撇撇嘴,想到他那句“男女授受不亲”,没有再强求。
“去最近的医馆,慢一些。”苏颜吩咐完马夫,又从马车里拿出一个引枕递给男子。
男子摆手不要,苏颜翻了个白眼:“你痛死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不想让你的伤加重。”
男子那张脸疼得惨白,跟死了三天一般,苏颜实在担心他熬不到医馆。
她可不想刚回京城,便弄出一条人命,毕竟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男子实在痛得厉害,虽然知道这引枕是女子所用,他作为正人君子不该触碰,可还是在苏颜不容置喙的眼神中,将东西放在了后腰处。
他们很快便抵达最近的医馆,看完伤后,苏颜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是最普通的抻伤,他那脸怎得白成那样?”
“这位……姑娘,他是读书人,手执书卷,胸怀四海,他们平日用的多是脑子,不必如习武、锄地之人在外抛头露面,自然……”
“习武锄地的又怎么了?”苏颜嫌弃地看一眼江和章。
江和章正是那个柔弱的读书人,刚刚看诊时,苏颜得知了他的姓名。
江和章一抬头,恰好看到苏颜幽怨的眼神,怔了怔:“不是我说的。”他说着扭头看向那名大夫,“你适才好心帮衬我解释,我先道谢一声。不过大夫所言有失偏颇,抛头露面又如何?若非习武之人抛头露面,我大靖难安;若无锄地之人抛头露面,你我皆难食饱……”
大夫被他滔滔不绝的道理讲得脸都绿了。
江和章引经据典,语气又不激烈,让人无法反驳。
可大夫觉得他就跟无数只苍蝇似的,在他耳边绕来绕去,再好的性子都遭不住这样的罪:“够了,你有完没完?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吧……”
苏颜原本还对江和章颇有意见,这会儿听他这些话格外顺耳,还没听够。
乍然被打断,她很是不满地瞪向那个大夫。
她在战场杀过敌,受过伤,眉眼微微一凝,带着杀气的凶意便从眼底泄露,吓得大夫抖了抖,急忙咽下剩下的数落。
他讪讪地把胳膊从江和章手里抽出来,开了方子拿了药,赶紧将这对门神给送走了。
苏颜走出医馆后,看江和章顺眼许多:“你去哪儿,我送你回去。”
江和章看了一眼她手里几乎快要提不下的药,到嘴的拒绝又咽了下去,跟苏颜道了客栈名。
京城民风开化,苏颜肤色又不白皙,走在路上丝毫不引人注意。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