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走。
茜茜随许宝筝回来后,陆靖连忙躺回床榻,茜茜捧着一套崭新的衣裳而来。
衣裳叠得整整齐齐,堆在她的两条小胳膊上,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爹爹,娘给你买新衣裳啦!祖祖下个月寿诞,娘让您穿新衣裳过去。”
“你娘呢?”陆靖乐得合不拢嘴,抬眸看向她背后,并没有许宝筝的身影。
“娘去看爹爹的药啦,娘说爹爹怕苦……”
茜茜靠近床榻,还没说完便被陆靖捂了嘴,大眼睛不解地眨巴眨巴,露出疑惑的眼神。
陆靖干笑:“爹不怕苦,不可乱说。”
他也就在许宝筝跟前娇气些,不希望女儿口无遮拦地到处宣扬。
这时候,许宝筝端着汤药进来,看到茜茜被捂着嘴,眉毛一挑:“你们在说我坏话?”
茜茜连连摆手,陆靖也松开她的小嘴巴:“没有,爹爹说不能在背后议论人,茜茜都记得。”
“快点喝药,喝完了我得去将军府看看宁宁。”许宝筝催促。
陆靖不敢怠慢,接过那碗药,赴死一般英勇就义地张开嘴。
许宝筝见状,拿了一颗饴糖递到他嘴边:“含在舌下喝,喝完以后便咬着吃。”
陆靖神色一软:“你刚刚凶我,我还道你心情不好。”
许宝筝摇摇头,叮嘱茜茜在家要听话,便又风尘仆仆地走了。
茜茜想到什么,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悄悄跟陆靖告状:“娘今日给祖祖挑寿诞礼,看上的东西没买成。”
小家伙啰嗦半晌,终于把事情说清楚。
陆靖已经听说许家为了他,又散去不少家财,他这会儿让许宝筝取银钱送回去,许宝筝不同意,许家也不同意。待他伤好,他定会补偿许家。
如今许宝筝和他还未重新成亲,许宝筝也没肯用他的银钱,他揣测是许宝筝手头没钱了。
“哪一家,你娘看上的是何物?”陆靖仔细问清楚后,便让管家取买砚屏了。
另一头,掌柜的和江和章议完事,眼看已经过了半个时辰的约定,苏颜却还未出现。
江和章还有要事,又候了片刻后,到底是走了。
掌柜的送走江和章,在门口左右张望片刻,远远看到陆府的马车,双眼一亮,笑呵呵地迎上去。
陆府管家掀开车帘,看到掌柜的竟然在帮自己端踏脚的杌凳,笑着问道:“听说我家夫人在你家看上个砚屏?指挥使让我来验验。”
“您放心,定是好东西,适才有姑娘想买,我都特地没卖呢,特地为贵府夫人留着……”掌柜的一番舌灿莲花,不过管家不是许宝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