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夏府一间屋子里吃酒,初二刚离开没多久。听完染秋的话,晚棠笑盈盈地看向萧峙:“许娘子如今确实变化颇大。”
萧峙在意的却并非此事,冷下脸道:“那丫鬟还未坦白?”
他清楚记得当初晚棠也被这般烫过,他追究此事,是因为心疼当年被烫的晚棠。此外,李家这些时日蹦跶得太欢,可以趁机警醒警醒了。
染秋无奈地摇摇头:“她口口声声道是不小心,但夏府有丫鬟看到确实是她绊的人。”
木棉平白无故出现在那里,本就说不过去,谁家丫鬟不是在自己主子旁边伺候着的。
“将人交给皇城司。”萧峙摆摆手,染秋几人退下。
“一个丫鬟,陛下如此会不会过于兴师动众了?”晚棠待人走净,才不解地看向萧峙,“陛下这般为许娘子出头,也不怕传闲言碎语?”
萧峙侧眸看过去,适才还威严凌厉的眸子,这会儿无辜又震惊:“什么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