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哪把钥匙对应哪个库房,你若弄不清楚,只管问管家,他清楚。”
顾希看着眼前那一摞纸,有些傻眼:“我没跟你讨要这些,这些都是你的私产……”
“我在顾家说的话都出自真心,并非为了安抚父亲母亲。我成日忙活,也不得空打理,放在别人手里还不如交给你呢。”初二说的是实话,只是不够动听。
顾希强忍着没多想,收下了。
她父母并未拿着初二写的那些东西当把柄,当晚便当着他的面全部焚烧殆尽。
他最可笑的便是写了几件他“抗旨不尊”的事情,以此让她拿捏他。
这也是顾希最哭笑不得之处,都说伴君如伴虎,初二虽然有从龙之功,可十年二十年后呢?纸上作书之事,都可能成为他日后大劫。
总之,顾家人没留,全都烧了。
“你发什么呆?莫不是我又说错话了?”初二挠挠头,一脸的茫然。
这是他最诚挚的表示,说的也都是心里话。他和顾希都是夫妻了,他所有的一切还不都是她的?
顾希如今换了心境,自然不会再随意生闷气:“没说错,那我便帮夫君打理着。”
“你若有不懂不会的,我回头请皇后娘娘差人来教你。那几间铺子我也不知是做什么的,是成亲之前皇后娘娘差人帮我购置的……这两处良田庄子,是陛下登基后论功行赏给我的……”
顾希一一看着听着,发现帝后明明也没比初二大多少,却将他当自家人爱护,给的都是好铺子好田地。
“我……要不还是给管家打理吧?我若理不好……”
初二皱眉:“你刚刚不是答应收下了?你这是嫌我诚意不够?”
“这些是陛下皇后对夫君的心意,是给你撑腰的,我拿过来成何体统?”顾希也学会了初二那句“成何体统”,趁机用上。
初二原是担心这个,咧嘴一笑:“我相信你,陛下说了,娶了妻就该对妻子掏心掏肺。”
总算听到句暖心的话。
顾希没压住嘴角,不等她再出声,初二便把钥匙地契都塞她手里:“我得进宫一趟,今日本该上值的,这会儿已经迟了。”
顾希闻言,急忙帮他更衣,一直将人送到府邸门口……
初二进宫第一件事便是找萧峙请罪。
萧峙这会儿正在批阅奏折,放下手里的朱砂笔,挑眉看他:“徐太医已经跟朕说了,你们夫妇二人回门时顺道救了他妹妹,朕已经在朝堂上嘉奖过你。”
初二惭愧不已,如实跟萧峙禀报:“臣当日原本并不想多管闲事,是内人心善,坚决要救那个丫鬟,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