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了什么,窘迫地看向顾希。
顾希也红着脸,在瞄初二的胸膛,呐呐回应道:“没你大。”
初二和男人厮混久了,嘴巴比脑子来得快:“怎么可能?不信比比看!”
屋子里忽然静悄悄的,顾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那张芙蓉面悄然转粉、涨红。
初二这会儿已经石化,拼命让自己的死脑子快转动起来,可过了半晌还是一片空白。
就在他僵化在原地时,顾希紧张地绞着帕子低着头,颤声道:“比就比。”
说完,她又转身回了卧房,这次没关门。
初二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才“啊?”了一声。这怎么比?要比肯定得脱衣裳……
一想到那个画面,初二便热血贲张,低头看了一眼后,他慌慌张张、鬼鬼祟祟地去了书房。
顾希与他不同,她很紧张。
俩人至今只同房过一次,后来再无亲热,今日顺势应下的后果,她心里很清楚。
她翻箱倒柜地找衣服,琢磨今晚该穿什么,挑来选去半晌,她冷不丁又想起一件事,万一初二在她沐浴时过去比怎么办?
她面上红霞漫天,又去水房收拾了一番。
只是直到她当晚在水里泡到皮都要开始皱白,也没等到初二去水房,顾希便只能狼狈地起了身;穿上她早就准备好的衣裳回房,紧张不安地躺在床榻上等候。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际,初二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终于进了卧房。
顾希猛地惊醒:“夫君……”
话音未落,初二抬头挺胸地走到床榻边,面上是慷慨赴义的悲壮:“我来跟你比了。”
顾希怔了怔,嗅到一股浓郁的酒气。
她来不及害臊,便看到初二开始宽衣解带……
翌日,初二神清气爽地去上值,嘴角总会莫名往上扬。
晌午时分,他再次来到太医署找徐行。
徐行一看到他满面红光的样,便知道自己昨日那番口水没白费。
二人如昨日一般,在角落一起用膳,初二张口便把顾希喜爱的菜肴一一报出来,说完还骄傲地抬起下巴,仿佛在等着徐行夸奖。
徐行哭笑不得:“这些不必告诉我,我只管教你该如何做。你家夫人的喜恶,你当自己熟记于心。”
初二一想到昨晚跟顾希又大战两回,心头便发酥:“你再教教我,我昨晚不小心又惹她生了会儿气。”
他食髓知味,头一回对男女之事如此上进好学。
毕竟学得好,有肉吃。
“昨日的栗子糕,她可喜欢?”
初二连连点头:“她说比府里厨子做得香,回头我打算换个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