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香,哑声道:“不必多说,你歇着,我去取饭菜。”
真真是要了命,她是不知她有多勾人,若是再盯着他夸,他怕他又要冲动……
苏家,偌大的将军府被官围了一圈,一个苏家人也不得外出。
守在外面的官兵皆如青松,站得笔直,气氛森严。
原本门庭若市的苏府,如今连路人都见不到一个。
所有人都知道苏家出了事,能绕道便绕道,没人愿意靠近。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守门的将领侧眸看过去,竟是有人来了。
为首的是个书生,身上穿着簇新的衣服,他身后有人挑着几抬物什,不知要做什么。
待他们走近,官兵们都目光如炬地看过去,个个横眉冷对,严肃地提防着他们。守门之人更是厉声呵斥道:“速速通过,不可逗留!”
他话音刚落,为首的书生却朝身后那些人抬手,示意他们停下。
此人正是江和章,他朝门口的官兵们深深一揖,恭敬有礼道:“我是来苏家提亲的,想进去……”
“任何人不得擅入!”官兵粗声粗气地打断他的话。
江和章皱眉,他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阻挠:“苏家人亦不得出来?那劳烦门子小哥帮忙通传一声,可否请苏家能作主之人出来面见?”
这亲,必须得提。
等他和苏颜扯上关系后,他便即刻回京敲登闻鼓!
苏家的门子看到这等稀奇事,不必江和章请求,已经有人进去通传。
不多时,年迈的苏家老夫人被两个儿子搀扶着,身后跟了大大小小一堆苏家人,浩浩荡荡地迎了出来。
守门的官兵们见状,皆皱起眉头。
苏家老夫人不等他们呵斥,便朝他们微微颔首,曾经上过战场的气度威仪拢在眉目间,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度,惊得那官兵将到嘴的呵斥咽了下去。
“圣旨只让我等苏家人不许出门,老身保证,苏家绝对无人会踏出这道门槛!”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守门的官兵们都不再出声阻止,收回咄咄逼人的眼神,不再阻拦。
苏家老夫人从容说完这些,才看向江和章:“这位是……”
江和章大大方方地朝他们见了礼,禀明自己的身份后,扬声道:“小生曾得苏将军的救命之恩,如今特来提亲!”
他不富庶,在讼行做了一年讼师,赚得的银钱多用来帮衬穷苦之人。
好在他们讼行之人皆有人情味儿,听说他要提亲,凑了些银子给他,掌柜的最是大方,给的银票让他咋舌。
江和章为了给足苏家颜面,今日提亲礼都是上乘,没有丝毫马虎。
他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