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站在原地看苏颜。
苏颜倚着门,也歪头看他:“你不是说要去要醒酒汤?”
江和章被她眼里的清澈搅乱了心绪,闪躲开眼神,看向一旁的门框:“苏姑娘先关门落门栓,我待会儿便去。”
苏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这是担心喝了酒的她不关门、有危险?
她咧嘴便笑,开心又听话地重重点了下头:“好!”
心里甜滋滋的,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二次被一个男子如此牵动心扉。
第一个……不提也罢,和当今陛下的往事终究是段孽缘,是她自己强扭的瓜,不甜。
江和章亲眼看着苏颜合上门,听到里面落下栓后,这才转身去要醒酒汤。
屋子里,苏颜难得露出小女儿的娇羞之态,漫无目的地胡乱踱着步。
走到桌边坐下时,她才看到手里还捏着江和章的帕子。
很普通很简单的素帕,料子也算不得好,上面没有关乎江和章的任何标记,但素白的帕子被他洗得干干净净,闻起来还有一股干净的墨香。
跟他身上一个味儿。
苏颜做贼心虚地看一眼紧闭的门扇,把帕子从鼻子边拿开。
她觉得她此刻的行为,甚是猥琐,真不知刚刚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然后她又冷不丁地回想起刚刚拼酒的事情,迟钝地发现自己当着江和章的面,言行甚是粗鲁,嘴角的笑容瞬间垮下。
打从被萧峙出妾后,她便无人问津了。
以前还有人上门提亲,后来即便她成为将军,都没有适龄男子去苏家提亲,整个大靖似乎都没人敢娶她了。
一是因为她祖父当年对萧峙祖父犯下的恶,二是她曾经被指给萧峙为妾,却又离奇被赶回家……种种原因,导致她时常听到军中有人背后议论,说她定是一辈子嫁不出去的。
若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她也渴望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可这就是她的命。
她也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嫁人了,直到江和章出现在大牢,他说他要救她出来。
正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外面响起敲门声:“苏姑娘,是我,你睡了吗?”
听到江和章的声音,苏颜起身便冲过去要开门。
不过刚碰到门栓,她又停下手,扭头找了一圈,想照照铜镜。
奈何这里没备铜镜,她只好低头看了看,将身上褶皱拉平,又摸摸脸,整理了下耳边的碎发。
做完这些,她才心如擂鼓地打开门。
江和章还是和此前一样,老老实实站在门外,只将醒酒汤递进去:“喝吧,已经不烫了。”
苏颜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用目光勾勒江和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