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语也摆在眼前,他不由得陷入沉思。
这一切,真是他想要的吗……
苏颜连着两日没见到江和章,心中甚是牵挂。
她习惯了他一本正经的在耳边唠叨,两日不听,多有不惯。
她今日又来前院碰运气,没想到江和章竟然回来了,也不顾姑娘嫁的娇羞,风风火火地便往客房去了:“江秀才?”
她远远地便唤出声,兴高采烈的样子比天上的日头还耀眼。
江和章听到她的声音,眼前又浮现出做过的美梦,和她成亲的美梦。
刚刚的混乱思绪被拨到一边,他手忙脚乱地站起身便去关门,只是门扇还未完全合上,一只略黑的手情急之下便伸到门缝之中。
“哎?你关门做什么?”
江和章看到手的时候,苏颜的手已经被夹了,他只得赶紧打开门扇,拉起苏颜的手仔细检视:“苏姑娘怎得能把手伸进来?若夹坏了可如何是好?”
苏颜原本想说这点疼不算事儿,比刀枪戳伤来得轻。
可看到江和章这会儿忘了男女大防,主动拉着她的手,她便什么都记不起来说了。
江和章看她手背上出现一道红痕,懊恼道:“都怪我,苏姑娘可疼?”
他说着忧心忡忡地抬起眸子,看到苏颜脸上难得出现的娇羞,微微一怔。
她今日穿了一身雪青色,头上三两只钗环,耳朵上坠着简洁贵气的东珠珥珰,妆容淡雅,但是那双眼乌黑有神。
原本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江和章,待他看过去时,那双眼竟难得闪躲了下。
江和章呼吸紧了紧,这才察觉到自己的不妥举动,赶忙松开苏颜的手:“江某唐突了,还请苏姑娘莫要生气。”
“这两日都看不到你的影子,你在忙什么呢?”苏颜垂眸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被江和章捏过的地方似在隐约发烫。
他那握笔翻书的手,甚是细腻光洁呢。
江和章默了默,如实道:“老夫人与我商议过,趁着这几日得闲,先把婚期定下来。”
苏颜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一双眼忍不住瞟向江和章白净的手。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指头纤长,手背光洁没有一点点疤痕,指腹也暖融融的,触感细腻。这样一双手,竟然属于一个男子,真是神奇。
这时候,江和章又想起媒人说的那些话。
看苏颜杵着不动,他深吸一口气:“苏姑娘想是已经清楚了江某的家境,我乃颍州江县人,父母皆已亡故,曾在黎山书院读书,后入讼行成为一名讼师……我平日会替人写信写状书糊口。”
他清贫不假,但在和苏颜谈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