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欣慰,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如何一腔热血地为国效力。你们男儿可以志在四方,我们女子为何不能?”
江和章赞同地点下头去:“人人都可有志向,不当有男女之别。”
“颜儿的身份与其他女子不同,你日后娶了她,她许是不能像其他当家主母那般在后院操持。”老夫人仔细观察着江和章的反应。
江和章对此早就有所思考:“我家中只剩江某一人,无需苏姑娘留在内宅照料。”
“哦?那你可是打算纳几房妾室来照料?颜儿那几个贴身丫鬟,都是老身差人教养出来的,你若愿意,日后收了她们便是。”苏颜身边原来的几个丫鬟,从她被萧峙撵回来后,便一个个地都被老夫人换了去。
江和章面红耳赤地起身作揖:“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还未娶妻,怎么敢去肖想纳妾一事。
“颜儿需要在西关镇守,你身边没人照料,终究不妥。”
江和章眼珠子转了转,终于听明白了老夫人的言外之意,他深深地作了个揖:“老夫人,今日苏姑娘与我说,日后成亲不必为养家糊口一事操心,她可用俸禄养我,我听后甚是动容。”
“二人成亲,相扶相持,并无规定说只有男子该养家,女子便该放弃心中志向宅居内宅。苏姑娘从未嫌弃我清贫,亦支持我追求自己的梦想,我又如何能厚颜无耻地将她禁在内宅,只为照料我一人?”
“何况我有手有脚,亦不需要苏姑娘照料,更无需纳妾来照料我起居……”
老夫人听他信誓旦旦,并未将他不需妾室照料的话放在心上。
男人嘛,说的话也许真心,但人都是会变的,日后他与苏颜的感情变淡,再看到年轻貌美的女子,难保他不会再次对别人心动。
不过看到江和章对苏颜不能在内宅操持已经有了准备,她欣慰地点点头:“说到纳妾之事,老身忽然想起一件事,颜儿此前被指给陛下做过妾,那时他还是萧侯。”
江和章脸色微变,仅此而已。
“我苏家姑娘从不与人为妾,此事老身并不赞同,但是皇命难违。你既然与颜儿即将成亲,此事还是当知会你一声。”
江和章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不介意,毕竟苏颜是给当今陛下做过妾,“介意”二字说出口便是对皇帝的不敬。
可是想到苏颜曾经和别的男子亲密相处过,他心头便堵得慌。
那是一种叫妒忌的情绪,心口酸溜溜的,江和章一想到他梦里的美好被其他男子拥有过,便妒忌得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