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递过去,想让他帮自己带给苏颜。
那士兵接过去,随手便将信撕了,眸中戾气越发浓郁。
若不是看这人是个读书人,神色坦然,眼神清澈到愚蠢,他真不会废话这么多,直接手起刀落。非常时期,这种擅自靠近军营之人,随随便便便可当探子给斩杀。
可赵驰风不是那等凶残的将领,他们其实也不愿意误杀大靖的百姓。
江和章手忙脚乱地想要捡起地上被撕成几道的信纸,余光瞥到泛着寒光的大刀,到底没再犟。
他今日本就是过来试试运气的,看来他没那么好的运道。
他来不及捡起那些纸条,依依不舍地又看了一眼军营,收拾好书笈后离开一丈远,方又转身朝那名怒瞪着他的士兵作揖:“劳烦小兄弟,若是见到苏将军,帮我带句话,我会在来福客栈等她,见不到她的人,绝不离开。”
他说完又深深一揖:“麻烦了。”
那士兵看他被自己怒吼、踢踹书笈、撕信后,竟然还如此彬彬有礼,甚是不自在地轻哼一声:“我上哪儿去见苏将军,真是读书读傻了。”
士兵转身回去时,一阵风吹过,将地上被撕成条的信吹远、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