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可是看过江秀才写给我的信了?”
赵驰风尴尬不已,因为心虚,他觉得苏颜刚刚约莫看到他写的字了,不过他得了陛下的亲传,知道如何以不变应万变,面上并没有显露任何异常。
赵驰风侧眸看过去,眸中锋利若隐若现:“你觉得我不当看?”
苏颜红着脸,支支吾吾道:“当然……该看,大将军以身作则,您的信都让查,我的又如何不……不能看。属下是想……想跟大将军商议,能不能莫要透露信中内容给兄弟们知晓……”
赵驰风暗暗松了口气,冷哼道:“我是那等泄密之人?”
苏颜连忙摇头:“不是……大将军勇猛无敌,骁勇善战,赤胆忠心……”
她一口气把脑子里能想到的夸奖之语全都说了,最后谄媚地笑笑。
赵驰风听得甚是心虚,不自在道:“少溜须拍马,想说什么便直说。”
“就是……日后他……他应该还会给我写信,我、我想请大将军日后……日后都亲自帮我查验……就不劳烦其他将军了……”苏颜的声音越来越小。
既然注定要丢人,还不如只在大将军一个人跟前丢。
赵驰风的为人,她还是信得过的,说过不会泄露便绝对不会泄露。其他人便不一样了,即便不泄露,也会冲她挤眉弄眼,想法子揶揄。
赵驰风趁她不注意,又松了一口气:“就这事儿?你们日后要成亲,言语间亲昵一些实属寻常,不必害臊。”
“很寻常?”苏颜怔了怔,不好意思地抬起眼,“大将军平日里写家书,也会……”
“咳咳!”赵驰风出声打断她的询问,“昨晚军营以北有异常,你再带人过去看看。”
苏颜听他有差事交代下来,行了礼后便没再多话。
等苏颜离开后,赵驰风才盯着她的背影,抬手揩了一把额角的冷汗。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去,训斥了两句看守在外面的士兵,怪他们随意放人进来:“我有要事,不管谁人再来,不得我允许,均不可擅入!”
交代完这些,他才折回去,掏出怀里已经被揉皱的那张纸。
“卿”字的墨汁已经混成一团,看不太清楚,这张不能寄。
赵驰风重新展开一张纸,想了想,重新写下刚才那几个字,然后盯着这封简短的家书,想象着钱岁宁看到它时的反应,那张娇俏的脸恍然映在了纸张上。
他眷恋地轻轻抚着信纸,仿佛越过千山万水,在抚摸她的脸。
“我真的想你了。”他喃喃自语,待纸上墨汁干涸,才小心翼翼地将之折好……
另一头,苏颜办完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