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姑娘莫要介怀,江某身有婚约,当与姑娘们避嫌,自重、自爱、自尊,方不负未过门妻子的信重。她在边关保家卫国,我虽不能助她分忧,却该做到不给她添忧……我亲口承诺要日日为她祈福,事情既然已经解释清楚,我当回去祈福了。”
江和章提起苏颜,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一双眼看着虚空仿佛苏颜就在身边,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越说,便越觉得还是他家苏颜好。
孙姑娘也才见过他一面,并没有生出非他不嫁的决心。
此时看到江和章说起苏颜时的神往,她心中因为颜面而产生的那点儿恼羞成怒起了变化。
孙知县暗暗心惊,他原以为江和章不可能看上苏颜那种不安于室的女子,这会儿看来,大错特错啊。
不过既然把人请来了,他自然还是得按原计划争取争取。
孙知县郑重地朝江和章道了歉,态度十分诚恳:“原来是个误会。小女方及笄两个月,太小,面皮薄,都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管教好……既来之,还请留下用个膳,我和小女需得诚挚道歉。”
孙知县不放人,江和章盛情难却,只能被迫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