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快用膳吧,我待会儿还得给猫儿准备住处。待团哥儿回来,还要让他们两个认识一下,团哥儿下手没轻没重,可不能伤了那猫儿。”
察觉到哪里不妥,她想了想,又道,“也得教教猫儿,日后不可抓伤团哥儿。”
萧峙酸溜溜地转移皇后的注意力:“盛暑降至,皇后今岁可想去避暑山庄小住?”
此前忙着巩固权势,他不得空带晚棠出宫避暑。如今朝堂稳定,不必再焦虑。
晚棠眼中浮动盈盈水光,如有一汪春水被柔风吹起涟漪:“能住多久?不知那猫儿经不经得住折腾,若……”
萧峙听她一张嘴便是那只猫,心中甚是憋闷:“皇后除了那猫,没有别的可关心了?”
晚棠怔了怔,这才察觉到萧峙的语气甚是酸溜溜,她哭笑不得道:“我得叫人送两颗菘菜来,陛下抱一宿便能腌成酸菜了。团哥儿都这般大了,陛下怎得还是个醋坛子?”
好端端的,跟一只猫崽子吃什么醋?
萧峙搂紧她的腰肢,勾住她的脖子,仰头吻上去……
盛暑来临之际,萧峙如约让皇后筹备,由初二亲自护卫着,将皇后和团哥儿先往避暑山庄送。
朝堂有事,萧峙这个皇帝不得不晚两日再出发。
今日早朝,王公大臣们像往常一样启奏,各方势力暗中拉扯,时不时因为一件小事问候对方,唇枪舌剑的甚是有意思。
萧峙单手支颐,琢磨着到了避暑山庄后当如何跟他家皇后好好避暑。
“求陛下作主!”
“陛下!兵部渎职,当严惩!”
“陛下……”
萧峙被群臣的聒噪惊得回了神,他不动声色地掀起眸子看过去。
水至清则无鱼,朝堂内部如今又出现不少结党营私的派别,只要不过分,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其相互挟制、制约,也好平衡各方势力。
今日便是各方为了自己的蝇头小利,在暗中较劲儿。
想到他们是为了这点儿小事拖住了自己的步伐,萧峙心中便甚是不高兴,凉飕飕的眸光缓缓扫过那些聒噪的臣子。
原本闹哄哄的朝堂察觉到皇帝的不悦,全都屏气凝神,不敢再出声。
他们纷纷低下头,反省着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哪句不妥。
外面暑气正盛,殿内却骤然凉成了冰窖,吓得某些胆小的大臣心里直打颤。
“哼,”萧峙冷笑一声,正要出声数落两句,胃部忽然一阵翻涌,莫名的恶心直往上泛。以至于萧峙一开口,便忍不住干呕起来。
作呕的声响在殿内回荡,刚刚还在争执的那些大臣顿时开始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