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抱歉白神医,我们的行踪需要保密。”
白鹤淮:......
被拦住的白鹤淮气鼓鼓的重新坐了下来,但是在坐下的时候,腰间的荷包掉落,白鹤淮立马弯腰捡了起来,并且在荷包上拍了拍:“这可是师姐送我的荷包,可不能掉了。”
并且重新系在腰间。
但是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荷包掉落的时候,从里面飞快的爬出来了一个黑色的小虫子,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婠婠的信号弹照亮这片破旧郊外的上空。
然后,没有再看面前的苏暮雨转身准备离开。
但是身后的苏暮雨身形一闪,手中佩剑抵在婠婠的面前:“抱歉姑娘,还请你给昌河解完毒才能走。”
婠婠看着还在地上躺着的苏昌河,苏昌河眼神愤恨的怒目瞪着婠婠,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直接喊了声:“妖女!”
婠婠:嘿,你还来劲了是吧。
直接转身弯腰蹲下,就往苏昌河的嘴里塞了药丸,动作十分的迅速,让拿着剑苏暮雨看了看被喂药的苏昌河,又看了看蹲在他身边的婠婠,动作自然的收起了自己的剑。
喂完解药的苏昌河可以活动了起身的那一刻就是直接伸出手掐住婠婠的脖子:
“你是真的觉得我不会杀你吗?”
纤细白皙的脖颈被苏昌河轻易的掐住,只要他稍微一用力,这个脖颈的主人就会轻易的死在自己的手里,纤细柔弱,苏昌河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子一次次的挑衅自己的。
但是婠婠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面前的苏昌河。
看着这个样子的婠婠,苏昌河手中的动作的微微收紧,但是下一秒,身体内一股熟悉的感觉袭来。
苏昌河瞳孔一缩,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你!”
下一秒,婠婠脖颈间的手换到了自己的腰间,苏昌河直接抱着人几个跳跃间施展轻功消失在原地。
苏暮雨和靠在一旁的喆叔两人对视,双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
耳边呼啸的风声闪过,婠婠躺在苏昌河的怀中,嘴角上扬,眼里狡黠一闪而过,像是一只干了坏事得逞的小狐狸一样。
苏昌河身体内气血翻涌,浑身燥热,看着怀里的人恨不得将人直接给掐死:
“妖女,你又给我下药!”
躺在他怀里的婠婠巧笑盈然的看着他,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是啊,都说了不看到学医的只能远攻的,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怀中柔软的触犯和身上传来的那淡淡的馨香还有她伸出手搂住自己脖子的靠近,让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