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扰你。”
萧迟煜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母亲的性命而低三下四的大孝子。
温浅却连一丝动容都没有。
她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笑。
绝食?
邓火英那种把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自私到了极点的人,会舍得绝食?
估计是饿个一两顿,在家里装死演戏给萧迟煜看罢了。
就算退一万步讲,邓火英真的饿死了。
死了就死了呗。
那又跟她温浅有什么关系呢?!
温浅冷冷地看着萧迟煜。
她的声音比寒冬的冰碴子还要硬。
“萧迟煜。”
“我再跟你说一遍。”
“我不管你妈是绝食,还是上吊。”
“那都是你们萧家自己的事情。”
温浅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
“这跟我温浅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早就说过了。”
“以后不管你们萧家发生任何天塌下来的大事。”
“都不要来找我。”
“我嫌晦气。”
温浅的话说得绝情到了极点。
简直是一点脸面都没有给萧迟煜留。
萧迟煜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浅。
他似乎不敢相信,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现在竟然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