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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她本来就累得腰酸背痛。
结果这男人倒好。
一到了晚上,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驴一样。
拉着她折腾了大半宿。
连个喘气的功夫都不给她留。
她嗓子都喊哑了,这人还跟没听见似的。
现在他倒是有脸在这里装好人。
温浅觉得很无语。
她懒得搭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转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还搭着好几床下午被子。
那是下午刚洗干净晾出去的。
这会儿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再不收进来,被子该沾上傍晚的潮气了。
温浅拍了拍大宝和二宝的后背。
“去,找你们爸爸玩去。”
她把两个孩子往裴宴洲跟前推了推。
“你看着点孩子。”
温浅一边说,一边站直了身子。
“我去把外头的被子收进来。”
“再晚点就返潮了。”
她刚迈出去半步。
手腕就被人从后头一把攥住了。
裴宴洲手臂一发力。
直接把温浅又给拉了回来。
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在椅子上坐稳。
“你坐着。”
裴宴洲站起身。
“我去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