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还有一些老职工,看着温浅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满。
在这个讲究多劳多得、艰苦奋斗的年代。
一个新来的年轻女医生,不仅一进来就拿主治的工资,而且一上午一个活不干,光在屋里享福。
这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典型的“走后门”、“寄生虫”。
面对周围那些如刀子般刺过来的目光。
温浅站在原地。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江建国。
那双清亮、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慌乱,甚至连一丝尴尬都没有。
江建国嘴里那串连珠炮似的话,在对上温浅那双沉静得近乎冷冽的眼睛时,突兀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那双眼睛太干净,也太深邃,仿佛能一眼看穿他皮囊底下所有上不得台面的嫉妒与算计。
江建国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原本还想再多嘲讽几句,此刻却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了。
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热闹的职工们,瞧见江建国这副吃瘪的模样,也纷纷收回了视线,假装专心地吃起自己饭盒里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