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部分人都在回避。
对死亡二字,讳莫如深。
看似轻松调笑的直播间观众,不过是在转移注意力。就连分析宋天骄和王九招的下一步行为,也只是消耗精力的一种方式。
不转移注意力,会疯掉的。
很少有人真正意义上直面过死亡,除却杀鸡宰羊之类的屠宰工作从业者、职业军人,以及少数刀尖舔血的非法勾当者,这世上大多数人没有真正怀揣着杀生的心态,将刀子刺入过别人的胸膛。
除了死亡一线的医护人员外,大多数人不曾真正感受过生命的流逝。
同类的死亡,令人闻风丧胆。
蓝星每一秒都有人死亡,当死亡不被绝大多数人知晓时,人们将其归类为生老病死,归类于自然规律。面对意外死亡,人们将其解读为概率问题。
远方的死亡与近处的死亡是不同的。
人类很少直面死亡。
听闻遥远的某处有人车祸去世,听者可能会唏嘘,但心中并不会太多触动。
人就是这样情绪收敛的生物,毕竟情绪调动也是需要能量的。
可当死亡全球直播之时,人们再也无法坦然面对。
就如面对车祸现场,刹车声在耳边回荡,尖叫声回响,滚烫的血溅射到脸上,浓稠的体液流淌到脚边——这种时候,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真正意义上无动于衷。
当下,整个蓝星都在围观一场场谋杀。
死亡的阴霾,笼罩在所有人心中。
“到底为什么啊???”
现实世界里,包柱正在车厢里打滚。
“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这些诡异是不是钓鱼执法?!为什么让人周三翻墙走?”
包柱对钓鱼执法很敏感,立刻看向谢宇莱。
他不敢看张三问,因为会挨揍。更不敢看张妙言和张问月,因为那也会被张三问揍。
包柱只敢看前面开车的谢宇莱。
“谢哥,你有什么思路?”
谢宇莱没有思路,谢宇莱只有阴谋论。
“要以最坏的想法揣测敌人,敌人的目标不是幸运儿的死亡,是全人类的恐惧。Pan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神明以信仰为食,那么Pan必然以恐惧为生。”
这番话,让车厢陷入沉默。
恐惧这种东西,远比信仰更易获得。
Pan在收割恐惧。
当下所有人都在等待宋天骄和王九招的答案。
直播间里,宋天骄双手揣兜,仰头直视南大头脑袋上的花。那像极了不可直视之物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由眼睛组成。
察觉有人注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