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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江晴婉临时有事,鸽了这顿饭,只有周信一个人坐在餐厅包间里等着。
看见两人,周信朝他们挥了挥手。
沈榆本想挥手示意,但他还没动,手机被某人轻轻扯了一下。
只好改为微笑。
周信跟谢宴州不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
之前听江晴婉说过,沈榆和谢宴州是未婚夫夫,但看到两人亲密无间,难免有些惊讶。
没看几秒,谢宴州便走过来坐在周信对面。
身子微微前倾,挡住了沈榆。
周信:“……”
这顿饭,周信吃得很煎熬。
坐在他对面那一对情侣,狗粮实在太多。
沈榆的牛排,谢宴州要先切成小块再推过去。
沈榆喝了几口水,谢宴州没几秒就端水满上。
沈榆顺手给谢宴州递了张纸巾,谢宴州勾唇:“谢谢男朋友。”
周信:“……”
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江晴婉从来不和情侣一起出去玩。
最让周信郁闷的是。
谢宴州似乎把他当成了潜在的情敌,做完这些,还要挑眉往这边看一眼。
他寻思他也没说他喜欢沈榆啊,这人怎么自己竞起来了。
……
一顿饭吃完,已经快八点了。
谢宴州晚上得去天恒开个临时会议,就先离开了。
沈榆和周信则先回一趟宿舍,接江晴婉去给高桥化妆。
谢宴州送他们到学校。
下车前,勾着沈榆的指节,低声说:“早点回家。”
沈榆拍拍他的头:“知道啦。”
站在旁边的周信:“……”
从没这么希望自己是个瞎子。
两人到宿舍楼下好一会,江晴婉才姗姗来迟。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卫衣长裤,手里提着一个看着就沉的化妆包和一个购物袋,因为一路小跑过来,说话有点喘气。
“你干什么去了?”周信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化妆包,“东西带了吗?”
“带了带了。”江晴婉抱歉地看向沈榆,举起手里的购物袋晃了晃,“我刚才买南瓜裤去了。”
南瓜裤?
沈榆疑惑。
周信同样奇怪:“他今天穿女仆装,而且现在又不是万圣节,用不上南瓜。”
江晴婉对直男无语:“不是南瓜,是南瓜裤,就是打底穿的,以免走光。”
沈榆以前倒是穿过女装,但都是谢宴州一个人看的。
他的腿不太方便穿脱打底裤,因此还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儿,打开看了眼,确实很像南瓜。
周信觉得没什么用:“他只是坐着,摄像头只拍上半身,下面穿什么不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