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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求生:我,戏命师,向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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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白穗农场(二)(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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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的小床铺得整整齐齐,枕边的玻璃弹珠和床底的麦秆蚂蚱都还在,像只是临时出去拔草。

我们问妈妈,妈妈笑着摸我们的头,说他已经坐上了去山外的车,开始过好日子了。

那时候我也跟着笑,心里满是羡慕。

直到今年,麦梢又泛了白。

妈妈摸着我的头说:

“阿禾,再过三十天,你就满十岁了。”

那一瞬间,风里的香甜突然变了味,像一根细刺,扎得我心口发紧。

我开始睡不着觉。

夜里躺在麦秸铺成的床上,听着身边伙伴均匀的呼吸声,眼睛却睁得很大,盯着木屋的椽子看。

我总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像麦饼里混了一粒没磨碎的沙子,硌得人难受,可我就是抓不住它。

我留意起那些从前被我忽略的细节——

农场没有日历,没有钟表,我们对时间的所有概念,都来自妈妈的提醒。

她会说“该起床了”,“该吃饭了”,“麦子快熟了,你的生日要到了”,我们便跟着她的话走。

农场的麦田永远是将熟未熟的样子,麦梢泛着白,麦秆却始终是青的,从来没有过收割的日子,可妈妈的麦仓里永远有磨不完的麦子。

农场的围栏很高,是用碗口粗的原木钉成的,上面缠满了带刺的野蔷薇,我们谁也爬不上去。

妈妈说,围栏是为了挡住山里的狼,保护我们。

可我夜里起夜,曾见过围栏外的月光,那里没有山,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和农场里一模一样的麦田。

还有妈妈。

她从来不吃我们吃的东西,每顿饭,她都坐在主位上,笑着看我们狼吞虎咽,问我们好不好吃,自己却从来不动筷子。

我们问她,她总说“妈妈早就吃过了”,可我从来没见过她吃饭。

她也从来不会受伤。

有次阿远拿着镰刀玩,不小心划到了她的手背,一道很深的口子,我们都吓哭了,她却只是笑着摇摇头,转身进了屋。

等到第二天,妈妈的手背光滑如初,连一道疤痕都没有。

最让我心慌的,是那些离开的孩子。

阿明走后,我曾在他藏东西的老槐树洞里,见过他最宝贝的那只铁青蛙。

那是他用三块麦饼跟阿远换的,睡觉都要攥在手里,怎么可能不带去山外?

我把铁青蛙拿给妈妈看,她接过来看了看,笑着说“这孩子,走得急,落下了”,转身就收进了柜子里。

第二天,我再去看那个柜子,里面空空的,铁青蛙不见了。

我又想起了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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