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今日把大辽太子给打了。”
官家眼皮子直抽抽,整个人都愣住了:“……那玉郎没受伤吧。”
玉郎只是个小孩子,纵使打了人,难道他北朝有颜面大肆宣扬自家太子打不过一个五岁小儿?
打赢了不好听,输了更不好听,大家都要面子的嘛。
至于是谁有错,我们家玉郎打的人那能是好人吗?
最多加点岁币赔偿一下。
内侍支支吾吾,不敢言语,这让官家心里一咯噔,生出不妙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地将斗篷全部掀开,混沌的眼珠在孩子身上逡巡,翻起袖子看手臂,还好,没有伤痕。
下一刻,官家的眼睛瞬间被一抹金色刺得发酸。
他呼吸急促,喉咙像卡了鱼刺,眼前一黑又一黑,气得胡须皮褶子都在发抖。
“这,这,欺人太甚!”他低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