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淑青从睡梦中醒过来,就看到齐之军一脸愁容的坐在自己的病床边上。
看着他揉着额头,好像遇到了什么大事一样,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魏淑青动了一下,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她这个药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身上用,主要是这个年代的流产手术不合法,医院不给做,还有一些安全隐患。
所以魏淑青才想到用药,这个药的副作用很小,是以前给后宫娘娘流产的药,让她们认为是来了月事,不是痛得很厉害,也不怎么伤身体。
要是在现代发达的时代,动手术打麻药,醒来后不痛不痒的,自己不会用到这个药。
六十年代,她不敢赌这个年代的医疗技术。
齐之军看到淑青醒了过来,就马上给她的后面塞了一个枕头,让她舒服一些。
语气里面有些担心的说道:“你醒了,肚子饿不饿,要是饿了,我给你倒一些鸡汤,妈去医院的食堂给你弄来了一些鸡汤,还是热乎着的。”
魏淑青看着他一副殷勤的样子,这是干嘛,知道了这一切发生的事了,是心怀愧疚,还是想着使用美男计让魏淑青不要计较啊。
不管是为了什么,魏淑青都不在乎,她就这样定定的看了齐之军好一会,满脸的寒气,有些冷漠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还有医生怎么说,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怎么样了。”
齐之军听到淑青询问孩子的事,有些难受的僵在椅子上,她现在问的这些问题,他一个也回答不上来,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
难道告诉她,孩子没了,还有因为这次的事件原因,淑青以后还能不能怀上孩子都不一定。
想到这些问题,他就从心里感到一阵无力感。
这事情怎么就成这样了呢,他今天下班回去的时候,还想着自己手里有一张糖票,今天妹妹的三个孩子会来到家里吃饭,干脆就把糖票用了,买一些糖来给孩子打打牙祭。
但是等他高兴的提着半斤糖回家,只看到家里混乱不堪的场景,还有父亲一个人颓废的坐在椅子上。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地上还有一些半干的血迹,这让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问父亲,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他妈还有妹妹一家,媳妇都不在家里。
后面听到父亲的话,才丢下公文包跟手里的东西,跑到医院来。
等遇到母亲的时候,就只看到淑青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睡着,后面他也听说了今天到底因为什么事,闹成这样的。
父亲也只是简单的说了,几人打架的事,等他到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