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冷冽:“全部处死,一个不留。他们的头颅,将筑成京观,警示其他不臣服的部落!”
命令一下,烈风部落的战士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俘虏群。
他们粗暴地拉起那些狼人男性俘虏,不管他们是青年还是中年,甚至包括一些身材高大的老人,将他们拖到车轮旁比量。
“不!阿爸!”
“放开我哥哥!”
“赤牙!你这个恶魔!长生天不会放过你!”
哀求声、咒骂声、哭喊声再次响彻草原,但换来的只是无情的刀锋。
“咔嚓!”“噗嗤!”
利刃砍断脖颈的声音沉闷而连续。一颗颗头颅滚落,无头的尸体栽倒在地,鲜血汩汩流出,汇聚成小小的溪流。
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引来天空中盘旋的食腐秃鹫发出兴奋的鸣叫。
那些身高不及车轮的男孩,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兄长被屠杀,吓得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
女人们被强行按住,眼睁睁看着亲人惨死,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但很快被堵住了嘴,绑了起来。
赤牙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只是在清理一群无关紧要的牲畜。
对于狼人族许多部落而言,这种车轮斩是处理战败方潜在威胁的常见手段,既能消灭未来的复仇者,又能极大地震慑周边部落。
处决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名高过车轮的白草部落男性被砍倒,草地上已经躺了近百具无头尸体,鲜血将大片草地染成暗红色。
烈风部落的战士们开始熟练地砍下头颅,堆叠在一起,初步垒成一个骇人的头颅京观。
“剩下的,”赤牙挥了挥手,指向那些女人、孩子以及不及车轮高的男孩,还有远处惊惶不安的牛羊马群。
“女人带回部落,分配给有功的战士。孩子带回去,养大了就是奴隶。所有的牛羊、财物,全部带走!
从今天起,这里的水源和草场,归我烈风部落所有!”
“族长威武!”烈风部落的战士们举起染血的武器,发出胜利的欢呼。
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次成功的狩猎和掠夺,是草原上千万年来不变的生存法则。
妇女和孩子们被用皮绳串在一起,像牲畜一样被驱赶着离开他们世代生活的家园,走向未知的、为奴为婢的命运。
牛羊马匹被集中起来,由烈风部落的战士看管着,缓缓移动。
曾经的白草部落营地,只剩下燃烧的毡帐余烬、倒伏的尸体、血腥的头颅京观,以及盘旋不去的秃鹫。
寒风掠过草原,卷起血腥和焦糊的气味,也卷走了一个小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