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的。
“金、金妮妹妹别生气嘛，我们以后不逗一笑先生了……”
“对对，熊先生我们更不敢打扰，我们就是和一笑先生开开玩笑，没恶意的……”
“哼！”金妮余怒未消的痛骂，“开玩笑也得懂得分寸，要建立在尊重别人基础上！不是让你们这样去欺负、骚扰人的！”
见她真动了气，人妖们也不敢再贫嘴，一个个摸着鼻子赔着笑，老老实实地散开了。
一笑缓缓睁开那双紧闭许久的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他转向金妮，神情里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以及真切的感激。
“谢谢你，金妮小姐。”
金妮瞬间变脸。她笑嘻嘻地抱着胳膊，下巴微扬，一副得意模样。
“没事儿，不用谢！”
少女语调轻快，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