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帅咆哮着，一脚将艰难起身的楚晨重新踹到地上。
旁边的人“唰”的一下全都围了过来。
楚晨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疼痛没有让他哀嚎，反而让他兴奋地大笑起来。
只是这笑声在幽静的山林里，越发显得瘆人。
人群中有人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真是个疯子。”
楚晨起不来，索性躺在地上。
“你昨天早上问我要录像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要捕捉那条巨蟒。”
“今晚出来一看，我果然没猜错。”
这两句话，其实是刻意说给季帅听的。
实际上他是从余乐那里得知的季帅的捕蛇计划，为了保护余乐，他只能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那巨蟒是野生动物，它活了那么多年，容易吗？”
“你们知不知道猎杀野生动物是要坐牢的？我这是在救你们，你们不感恩就算了，还打人。”
“我感恩你奶奶个腿，敢坏本少爷的好事，你去死吧！”
季帅怒不可遏，捡起冷冻瓶，准备再向楚晨砸去。
楚晨不仅没躲，反倒还将头伸了过去。
“来，砸，砸准一点，最好把我给砸死。”
“我就一光脚的，烂命一条，死不足惜。”
“可是你呢？富贵人家的少爷，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杀了我，你就得赔命。”
“你最好在杀我之前，好好掂量掂量，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冷冻瓶在距离楚晨还有几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
但是季帅也没有将冷冻瓶收回去。
“在这荒山野岭，杀了你，又有谁知道？”
季帅虽是这么说，但是冷冻瓶却也不敢再向前一点。
看着季帅的举动，楚晨就知道，自己又赌对了。
这就是楚晨所仰仗的最后的底牌。
他们杀蟒蛇，只要处理好现场，没有人举报，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瞒过去。
但是人不一样，只要他们敢杀人，那事就大了。
一条蟒蛇无缘无故失踪，没人知道，因为本来也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但是如果一个人无缘无故失踪，肯定会惊动警方。
也就是说，他们敢杀蟒蛇，但是他们不敢杀人。
即便楚晨坏了他们的好事，最多，也不过是挨一顿毒打。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防狼喷雾，一会找好机会，毒打都免了。
这防狼喷雾是他的一个顾客送的，据说只要往空气喷那么一下，方圆十米之内所有人都会瞬间丧失战斗力。
楚晨没用过，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神。
但是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