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的。”
“引僚入唐的政策,解决了大唐最重要的根基问题,短时间内扩大了人口,复耕了大量耕地,使得整个国家飞速发展。万事万物,总有代价,对外开放,户籍不严,间谍自然就有了土壤。”
“果然啊,没有什么事是真的干净的,吃一口就要吐一口,你来我往,此消彼长,斗争说来说去就是如此。”
这事儿确实怪不了神雀,如此深度的埋棋,平时又完全不启用,那谁也察觉不到。
唐禹也埋了很多棋在外边,有的也已经做到比较高的位置了呢,这种事对于哪个国家来说,都是避无可避的。
至于…于波…
唐禹并不怪他。
王猛天降神兵,从岷山河谷下来,神仙都想不到。
他初次为官,镇守一方,各方面做得可圈可点,哪里又想得到内奸呢。
既然四千大军全部到了广阳县,则说明没有投降。
没有投降,那就是殉国了,还有什么可埋怨的。
“遗憾的是,广阳县没有信鸽,只有汶山县有。”
“只能快马加急送过去了。”
唐禹原地踱步,然后看向地图,沉声道:“从汶山县到成都,这段路可没那么好走。”
“首先是蚕崖关,江山险绝,凿崖通道,有如蚕食,这里和剑门关差不多,易守难攻,宛如天堑。”
“传令,让梵星眸率领特战营前往蚕崖关驻守,切断王猛前往成都的道路。”
衣崇文道:“微臣遵命。”
唐禹面色凝重,继续道:“这一次不能犯错了,他们很可能绕路。”
“啊?又能绕啊!”
衣崇文都头皮发麻了。
唐禹道:“真要打成都,他们沿着官道是走不通的,蚕崖关过去了,灌口怎么过?随便蓄个水就给他们冲烂了。”
“王猛是清楚这一点的,所以一定绕路。”
“从蚕陵县出发,翻越龙门山脉的核心地段,也就是湔山,从石纽山隘而下,下来就是蜀郡繁县的湔乡,突破天彭阙,到成都就是一片坦途了。”
“知道有多近吗?仅百里之遥。”
衣崇文喃喃道:“从、从来没听过有这条路啊。”
唐禹道:“那是因为此前从来没有人走过,但朕可清楚得很。”
“记住,在信中说明,特战营前往蚕崖关不必刻意隐藏行踪,被看到也无妨,甚至可以挑衅王猛。”
“四千屯田军守在广阳县不许动,待王猛大军打下蚕陵县,并以此为支点,全军上山的时候,再一举拿下蚕陵县,切断他们的退路。”
“传令特战二营,依旧死守阴平道,不许走,不许动。”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