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确实造就了许多苦难。」
「对。」儒生却赞同的点点头:「我预测到了他会做下蠢事,但我无法阻止。
因为那是他的道。」
「我觉得不是无法阻止,若是一开始就阻止说不定就研究别的道了,你就是不愿意阻止。」李叶讽刺道。
「史书是你本身,你也能看到一部分宙光河流的未来,却不愿意阻止,看著后辈走上歧途,还有什么脸面这样与我说话!」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情不太好,反正直接攻击力拉满了。
「对。」
儒生没有反驳。
他垂下眸子:「但我只能如此。」
「我无法更改未来,只能记录。」
「就好像那些为凡人帝王写起居注的人一样,帝王如何,又岂是一个旁观者能够决定的?」
李叶脸上的讽刺毫不掩饰。
「所以连说都不愿意说一句?」
「对。」
「不过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再聊此事了。」儒生显然意识到再聊这件事,指不定李叶就要给他来一下子了。
他可惹不起这另外世界来的存在。
「说吧。」
「你想做什么。」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李叶也不想跟他再生气。
「不过你要是报酬给的不对,我可不会帮你。」
儒生直接取出一柄剑。
那是一柄很特殊的剑,乍一看还以为是尺子,剑身方方正正,有七颗熠熠生辉的光点在剑身上闪烁,正是它们散逸的光构成了这柄剑。
「将此物当做报酬如何?」他将剑抛给李叶:「若是在未来,你有不愿意见到的事情,以此剑就能斩断。」
李叶沉默了。
他看著这柄剑。
他知道这是什么。
断绝。
这是一柄很有意思的儒家的法剑。
来自于一位强者所说的「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算是最强的攻击宝物,甚至能够直接横断宙光之河。
「所以你看到了我的未来?」李叶随手就把它收起来了。
嗯,这剑不错,我要了。
「不。」儒生摇摇头:「我可没有本事能够看穿你的未来,只是希望留个善缘。
我看到——
这个世界会在一千年后终结。
但我会留下一位传人,他会在宙光之河中漂流,直到有人能拉他一把。」
「我拒绝。」
李叶干脆利落的把剑拿出来丢给他。
「我可不想照顾小孩子,也不想身边有个这样的追随者,拜拜了您嘞!」
他干脆利落的消失在了原地。
剩下儒生嘴角微微上扬,看著被李叶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