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崩碎,她的灵魂也散落丢失,醒来成了个呆子,好像还遇上渣男了。」
陆行舟:「?」
旁听者的戏都出完了。
说著那么高大上的开天辟地、大帝与天道同归寂灭,最后一转变成了失忆女帝遇渣男。
陆行舟有点狼狈地转移:「刚才这是第一,第二点,所谓叛徒和姚姓古帝都死了?」
清羽道:「死了啊。我看著姚兴神魂俱灭的。」
「那就是叛徒没死。」
清羽道:「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摩诃出家之前,应该就是妫姓,他就是那个叛徒,否则无法解释他的太阳之意「」
清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她并不认识大家口中的摩词,但这么一说,八九不离十。
陆行舟道:「摩词的出发点,应该是想窃据为姓帝位。但事与愿违,妫婳分出了一魂一魄,其中部分与天道结合化成了全新的天巡。她不仅长得和妫婳一样,气息、修行,也几乎一致,妫姓势力自然是认天巡而不认摩诃,摩诃只好以出家为名,另立势力分庭抗礼。这便是天巡摩诃都是太阳之意的原因————所以古界之事,根本就是妫婳的家事。」
清羽:「————」
后续的事她不知道。但好像这个男人已经能把所有前因后果串联起来,解开了很多连当事人都搞不清的始末。
清羽忽然有个想法,主人遇上这个渣男,好像未必是坏事。
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帮主人,那或许只有这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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