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主动地向夜扶摇示好:「我叫司徒月,是隐月宗的,认识一下呀。」
夜扶摇没想到居然会有小姑娘来找自己这个「孤僻偏激」的交朋友,而不是去找别人都说「大气端庄」的姐姐,心情莫名变得很好,笑眯眯道:「你好你好,我是夜扶摇。」
司徒月道:「不知怎么的,我见你就很亲切。」
夜扶摇有同感,确实见了就觉得亲近,总觉得有什么本源相吸似的。
她想了想,笑道:「你修的应该是阴属功法,可能是功法本源亲近吧。」
司徒月笑道:「也说不定是前世有缘呢?」
夜扶摇也觉得是有点缘分在内的,因为这可以说是自己在宗门之外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刚才赛场之上见你和别人的对决,也很厉害的,以后可以一起交流。」
司徒月道:「那可算是你带挈我了,我知道自己比你差不少的。」
夜扶摇神色却有些小怔忡,低声道:「要追上我,其实不难的。」
司徒月:「啊?」
夜扶摇道:「因为我很可能在今后的很多很多年,都不会有什么长进了。」
司徒月瞪大了眼睛。
海中大比,天瑶圣地固然再度名震天下,两位夜家仙子名声大噪,却也不是没有一点后遗症的。来追这两位仙子的狂蜂浪蝶变多了,两人随便走出去都有人示爱,逼得夜听澜开始戴上了面纱,并从此成为了习惯。
夜扶摇没带面纱,她面上笑嘻嘻像个小妖女,结果突施辣手,直接奔著杀人而去。
虽然没死,被人救了,却也引发了天瑶圣地一次外交事件。
天瑶圣地的体量摆平这种事是很简单的,也没有真给夜扶摇治罪,但宗主还是找夜扶摇谈了话:「扶摇,你的戾气太重了。」
夜扶摇低头,倒也表示认错,但那态度看著就是虽然认错但没打算改。
宗主也有些小无奈,人们对天才总是有宽容和优待,不忍过于苛责,便道:「你若能沉淀下来,其实为师是真有考虑过让你做宗主的。听澜其实也不会和你争。」
夜扶摇怔了怔:「「师父……为什么会属意我?难道不是都认为姐姐最合适?」
「听澜的性子说得好听是责任感重,说得难听是瞻前顾后,枷锁过多了。」
夜扶摇用力点头,当年那个会带她去偷笋的姐姐,才是真正的夜听澜。但那小恶劣的姐姐已经很久很久看不见了,现在的夜听澜像是一个假人,戴著虚伪的面纱,说著口不对心的话。
宗主叹了口气:「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