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江公子也在。”管家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刚刚小姐还在找您呢。”
提起樊蕊儿,秦染笑了笑。
“江公子,您的那两只老虎···”
“可有什么不妥?”
“没有没有,老奴从未见过猛兽,更没瞧见过体型如此硕大的老虎。”
“它们···吃的有点多。”秦染笑着说道:“所以这体型便大了一些。”
管家将药递了过去,一抹不易察觉的奇异香气传入鼻尖,秦染的目光扫过他略有些粗糙的双手,眉头紧皱。
“等等。”
正想喝药的樊天罡动作一顿:“怎么了?”
秦染没有言语,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管家。
“江公子,老奴可是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见她盯着自己,管家不禁有些心虚。
“管家是哪里人?”
“回公子,老奴自小便在城主府中服侍,自是黎平城人。”
樊天罡将手中的药碗放在桌子上,冷声说道:“你不是管家,你是谁?”
“老爷,老奴是咱们府上的管家啊,您怎么不认识老奴了?”
“樊管家,若你真的一直生活在黎平城,就一定会知道,黎平城中的人,被人问起是哪里人时,都会说是兖州人,而具体到哪一座城池的,是北辰人才会有的说法。”秦染指尖微动,几根银针飞射而出,径直朝着樊管家面门而去。
樊管家眼神微暗,身体向后仰倒,堪堪躲过。
他不再伪装,冷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个老头子。”
“我倒是不知道,樊管家什么时候开了一间铁匠铺子。”
秦染话音落下,樊管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有一些被铁水溅在手上留下的伤痕。
“你观察的还真是仔细。”他冷笑了一声:“臭小子,竟敢坏我们北辰的好事,今日我就要替我们将军报仇。”
陈天刚想拔箭,身体便止不住地晃动一下。
“你下毒。”
“这毒可是用我们北辰特有的毒花所制,根本没有解药。”他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看着秦染说道:“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