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一抹亡魂。
樊竹擦拭着干净修长的手,无所谓的撇撇嘴走开。
姑姑说过,她的手最好看了,不想今日却被这等卑贱之人弄脏了。
次日。
天光破晓之际,飞燕才起身梳好头,就见樊竹跑来:“娘娘,出事儿了!”。
飞燕放下眉笔:“嗯?”。
樊竹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听完的飞燕眨巴了下眼睛,一时间槽多无口不知从何吐起。
“人扣住了吗?”。
樊竹点点头:“一听到来人报,奴婢就将人扣住了,娘娘放心”。
飞燕叹息一声起身:“走吧,去椒房殿”。
……
“元夫人到!”。
“都在门口守着吧,孤一个人进去就好”。
樊竹动动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憋住,乖乖的道:“诺”。
彼时的许娥披散着头发盘腿坐在窗前沉默着,听到人来了才有点反映。
飞燕掀开内室的帘子走近,许娥看着憔悴得厉害,见到她进来更是有些慌乱的起身。
“你……你怎么来了”。
飞燕在另一边坐下:“来看看你,同你聊聊天”。
许娥控制不住的指尖发凉,坐下后才问道:“聊……聊什么?孤同你有什么好说的,孤同你不熟!”。
飞燕拨弄着手里的珠串,淡淡开口:“聊过就熟了,至于聊什么,那可多了”。
“比如,你姐姐,再比如,今日抓到的一名术士”。
许娥颤着眼睫闭上眼:“你……你知道了?”,怎么会这么快?见她不说话,便自顾自的辩解。
“我……我没想害人,我只是听说姐姐犯错了,那术士说只要连续七日祈祷,就可以让陛下回心转意,我就可以救姐姐了”。
“……”。
她想过任何可能,却从来没想到事情竟比她猜的要更离谱。
飞燕抬头看向她,眼里的不可置信半点不掩饰,以至于说话都有些磕巴:
“救人?……你姐姐只是回家好吃好喝住着,半点事儿没有,你救的什么人?”。
“包括你自己,陛下也已经打算宽恕了你,再过个十天半月也就能出去了”。
许娥瞪大了眼睛,听着听着浑身都抖了起来,摇着头掉眼泪:“我……是我身边那个小宫女说……我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啊”。
飞燕垂下眼帘,听着她断断续续把前因后果说完,语塞了好半天。
许娥哭着哭着就看向她,随即跪在地上语速凌乱的说:“我……我错了,可否别牵连我的家人?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说罢俯身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