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对自己应是始终深藏旧情的,待她几许冷漠,估计是顾及其兄长,又或者是对当年十七岁的自己曾和十五岁的他告别,毅然远嫁去了洛阳一事耿耿于怀。
可后来几次会面下来,他都仿若被套上了一层层铠甲,充满了距离感,眼底冰冷决绝得厉害。
原本她想着他这个人从小时候起性格就隐忍,习惯将心思隐在重重心底之下,及至少年经受丧父丧兄的巨大双重打击,性格变得更加深沉,乃至阴晴不定,也是理所当然。
毕竟在之后她借对方的势得以短暂平稳,虽他明白道只是交易两清,可她却笃定心中想法,他对她心软了。
自己与他而言是特殊的,再则,她听闻这么多年了,在他娶妻之前,以他的地位,身边为何连个姬妾也无?
确定了此,那么只要能让她靠近他,她就能抓住男人的弱点,然后加以攻心。
没有人比她更擅长做这样的事了。
但……那夜万籁寂静,秋风瑟瑟,他的冷情实让她受了很大挫败,她终于直面现实,或许他对她的照扶,真的只是因为他的兄长?
那么……阮氏呢?
流言一事乔慈知道了,同样在罗钟坊的魏俨只会知道得更清楚,火急火燎找了魏劭饮酒。
表示自己就算心有所想也一直克制着,不可能在当前就做出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来。
只能是有人嗅出端倪从而借题发挥,此事可大可小,关键牵扯其中的都是两人在意的姑娘。
兄弟俩一合计,正准备加大力度明察暗访,结果还没来得及行动。
“主公,云中台来人,留下此信件便离开了”。
魏劭打开一看,一张脸立马拉长。
当初两人在焉州康郡的会谈魏俨并不清楚,只知魏劭当时回来喝了许久闷酒。
眼下见状有些怪异,从桌上取过帛卷展开:武山国苏氏,流言起。
“……这……这不是好事吗?想来祈王也不过是给咱们送个好”。
“他送个屁!”。
“不安好心,狼子野心,痴心妄想!”。
魏劭火气冲天,“来人!”。
“主公”。
“交给魏渠,让他秘密拿了相关人,连夜审出个结果来,我要尽快见到证据”。
“是,主公”。
魏劭端起酒杯框框喝,魏俨大气不敢喘,“……这是怎么了?”。
“那祈修远……得罪你了不成?”。
魏劭脸色黑沉,“阴险狡诈的之徒,定是贼心不死盯着她,否则不会查得这么快”。
魏俨到底脑子转,尤其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