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本宫提携,你哪里有机会侍奉皇上还生下公主”。
襄常在的鬓边立马乱了一缕碎发,她理都不敢理,只调整着表情,“是,嫔妾能有今日都是娘娘开恩,嫔妾一直铭记于心”。
年妃见她乖觉,这才稍微缓了口气,“哼!”。
“还算你识相”。
“既是如此,那你还不赶紧给本宫想想,筹谋着如何除掉那个贱人!”。
襄常在顶着额头的大包缓缓蹲下,娓娓分析:
“娘娘,这孙氏容貌过人皇上难免新鲜,可花无百日红,又哪里及得上您同皇上多年的潜邸情谊呢~”。
“皇上再宠她也不过是个庶妃,还未踩实了呢,之前不是太后娘娘一句话就打下去了么,皇上不也没说什么吗?可见是不怎么在意的,您且让皇上过了这个劲儿,到时候一个小小庶妃,还不是任娘娘说生就生,说死就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