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做善事。
她拉着儿子朝着对面的小孩走去,蹲下身同她平视,“你方才说你叫轻轻”。
轻轻乖乖点头:“嗷”。
这软软的声音,付闻樱一下就酥酥麻麻的,“那你姓孟?”。
轻轻抠抠两只手,继续小鸡啄米,“嗷嗷”。
付闻樱不自觉又凑近了两分,立马嗅到了一股奶香,很淡,但确实存在。
她不着痕迹将小女孩打量了一圈:整洁透亮,清清爽爽,手指甲缝里都干干净净的。
心底是愈发满意起来,不禁加深了眼底的笑意。
“那……是哪个孟呢?你知不知道呀?”。
轻轻立马抬头挺胸,将手背在背后,小老师状的说,“做梦的梦,院长阿姨教过我的,我知道”。
付闻樱被狠狠萌到,没忍住捏捏她的小翘鼻,也揉了揉她的头发,只是刚一触及便顿了顿手。
摸着到不是很滑顺,有些毛燥,再垂眸瞧着她晶莹的双眸,便又继续rua了两下。
没关系,带回去,好好养。
“阿姨是过来看小朋友的,阿姨看着你很喜欢,你喜不喜欢阿姨?”。
闻言,轻轻没有犹豫,“阿姨漂亮,也香香的,喜欢”。
付闻樱乘胜追击,“那你要不要跟着阿姨一块儿走?阿姨会好好待你的”。
“……”。
这熟悉的调调,轻轻一下懵逼了:好像在课堂上被谁反复强调过。
想了想,她开始暗戳戳挪动两下,然后悄咪咪积蓄力量。
随即咻的在两人没注意的时候,哒哒哒的跑走了。
嘴里边嗷嗷叫,很大声的嚷嚷着,“院长妈妈!有人要拐我!”。
“你快来救救我!”。
付闻樱:“……”,很好,很机灵的崽崽。
孟宴臣:“……”,很好,印象似乎更深了。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这里的手续才正式办理完毕。
一次性送走俩孩子,还是去这么好的家庭里,院长心中甚慰啊。
就是有些舍不得那只整天嗷嗷叫的小家伙。
轻轻才三岁,上车就困了,趴在付闻樱怀里睡得死猪一样。
开水烫都不醒那种。
孟怀瑾见状有些诧异,“小姑娘确实挺可爱的”。
难得见自己妻子如此婉转柔肠。
付闻樱理解他其中深意,也不否认,“这孩子是挺合我眼缘”。
孟怀瑾不在意家中几个娃,主要也不是他负责教导。
见妻子喜欢,便随她心意,“问问她愿不愿意,若是愿意的话,改了跟咱们姓吧”。
这话说到付闻樱心坎上了,“嗯,等她睡饱了我问问”。
孟宴臣睁着一双大眼睛就没离开过轻轻,“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