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开始。」
「跑久了,这一圈先亮,再往两头扩。」
「虽然现在还不影响使用,」
「但要是按这个趋势走,时间一长,寿命还是会被吃掉。」
陈露阳脸上的笑容,这时候也彻底收了起来。
既然决定接这个活,肯定就是要把活干的漂漂亮亮的。
总不能留个小尾巴,办的不清不楚的。
「这个情况我们知道了。」
陈露阳把阀芯收回工具箱。
「我们回去再研究研究,保证给你们一个长期跑得住的零件。」
当晚,修理厂的白炽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工具机和工作台照得发白。
那枚阀芯被放在最中间的台面上,旁边是放大镜、卡尺、硬度计。
还有一盏专门挪过来的铁皮罩台灯,灯口几乎贴著工件。
修理厂所有人都围在工具机一圈。
「会不会是热处理不均匀的事?」
陆局看著工具机上的阀芯,皱眉道:「中间回火过头,两头硬,受力一集中就先磨这儿。
张国强摇摇头:「我觉得不像。」
他把阀芯转了半圈,指著那条磨痕:「要是真有软点,磨痕不会这么干净。」
——
「而且你们看它扩展的方式,不像是被吃掉的,倒像是长期被顶著跑出来的痕迹。」
车间里安静了几秒。
谭松仁又提出一个方向:「那会不会是油膜在这个位置被破坏了?」
几个人对著阀芯的油槽、导向段看了一遍,又翻出动力保障厂送来的油样数据。
可是不仅油没问题。
油路更没问题。
清洁度,甚至比以前还高。
接下来,一群人又逐一排查了轴线、导向配合、弹簧预紧力,甚至连装配时的操作顺序都重新捋了一遍。
可无论从哪一条看,都说得通,也都站得住。
问题,却依然在那里。
车间的气氛沉了下来。
几个师傅站在旁边,眉头紧锁,对一辈子跟机器打交道的人来说,看到问题,却找不到原因在哪,这种感觉比机器彻底坏掉,还要让人难受。
就在大家情绪低迷的时候,陈露阳突然拍了拍手。
清脆的一声,把众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行了。」
「大家现在都该干啥干啥,别在这耗著了。」
「问题既然已经看见了,那就跑不了。」
「找原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急也没用。」
「今晚我回去再翻翻说明书,看看能不能再抠出点被我们忽略的地方。」
这话一出,顿时众人眼前一亮!
之前,就是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