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从世界规则手下逃走不知踪迹,阿尔杜斯则经历万年牢狱,直至新生命的诞生才被放出来……
一只冰蓝色的蝴蝶悄无声息地飞来,翅膀上带着剔透的霜华,停在了阿尔杜斯的手背上。
随即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不必伤神。”
“他不配。”
阿尔杜斯闻言,从回忆中抽离,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伤神倒也不至于。”
女声再度响起,语调平直。
“他视生灵如草芥,当初利用规则的漏洞私自脱离神殿,在现世为所欲为,招致一个纪元的生命毁灭,致使一切归零,重头再来。”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半分悔过之心。”
“我等亦受那无妄之灾。”
女声淡淡,分明不带感情,却无端让人从中听出几分憎恶。
在帕加迪温堕为邪神之后,世界规则痛定思痛,补上了规则漏洞,加强了对余下四位兽神的限制,同时,也构建出了使徒一职,用以对抗帕加迪温的爪牙。
阿尔杜斯垂下金色的眼睫,轻声呢喃。
“是啊,无妄之灾……”
那些被选中的孩子们,又何尝不是。
考验如刀,在大陆上刻印出数不清的悲剧。
每一次初见使徒,伴随的总是血泪与嘶吼,充满仇恨的呐喊和质问落在中耳,他们却不能委屈,更无话可说。
使徒的选权虽不在他们身上,却总会因他们的喜好而定。
克制视线,克制内心。
但世界规则,总能从他们无意中泄露的关注里,寻出蛛丝马迹。
当偏爱成为毒药,他们便也是凶手。
阿尔杜斯的声音有些低沉。
“你……还好吗?”
女声沉默了。
蝴蝶的翅膀静止不动。
许久之后,那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已习惯。”
话落,蝴蝶双翅一振,化作漫天光点,消散无踪。
而世界另一头的神殿里,冰语坐在神殿中央的冰池边。
池水中,清晰地倒映着一个背影。
夜影沉默地行走在月影部落队伍的末尾,像一道融不进光里的影子,心力已经燃烧殆尽。
沈纹治好了他的伤后,他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在第一时间便离开了大风部落,追上了他的队伍。
冰语的神色平静。
说来也奇怪。
她的使徒,内心的伤疤似乎总是比别人要好得慢一些。
以至于,他们最终的死法,都出奇的一致。
自爆,自刎,自戕,自毁……
而这一次,她一下失去了两个。
也好。
冰语想。
反正之后,也不用再有了。
“嘀嗒。”
一滴水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