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公社书记也要挨批。
想到要被自己儿子训得跟孙子似的,凌富强便一阵头疼。
聚会是宋知青举办的,但他好像成了受害者。
李光棍的性质最恶劣。
李光棍当众行凶,证据确凿,若不严惩,村规何在?
权馨这一问,直戳人心,无人敢应。
月光斜照,院中砖缝里的草都静止了。
赵队长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
凌富强深吸一口气,望向围观的人群。
“先把东西收拾了。”
他知道,今夜这局,必须有人担责,而权馨是照进这个村庄的一道冷光,逼他们不得不直面丑陋的镜子。
李光棍被两个村民架起时仍在嘶吼,声音哑如困兽。
“大队长,书记,我是被人冤枉的。
是李知青约我来了。
结果我一来,她就往我身上扑。
我堂堂正正一个男人,哪能扛得住女同志这般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