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傲慢,只会让你迷失自我,失去一切。”
凌司景散漫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雨声突然变大。
周思恒机械扭头。
权馨头上扣着一顶帽子,叫他只能瞧见她白皙精巧的下颌线,还有殷红润泽的唇。
她好像对屋内发生的一切恍若未闻,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周思恒的挑衅对她而言,毫无影响。
可就是那半张脸,却让周思恒半晌都无法移开眼。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吗?
雨滴顺着屋檐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水花。
“为什么非要和周阮作对?
为什么就不能和她好好相处?
为什么要排斥她,惹她伤心?”
看着权馨,周思恒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也不想和你们作对。
可是,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你到底想把她害到什么程度!”
本不欲理会的权馨不耐皱眉,然后慢慢抬起了头。
帽檐下,她漂亮的五官逐渐显现在了昏黄灯光下,那张熟悉的面容如冰雕玉琢般冷艳逼人。
她淡淡撇了一眼周思恒。
“原来遗传是这么的神奇。
周阮的脑残一半儿是跟了你,一半儿,随了赵玉华。
你本来就很清楚,不是我不放过周阮,是周阮处处找事,我们只是正当反击。
可你却视而不见,只会在我们身上找毛病。
你们都病了,病得不轻。
建议你们去医院打两针狂犬疫苗,也可以去精神科看看是不是都有自作多情的毛病。
我不放过她?
她有那个资格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吗?”
“权馨,我承认你很聪明。
周阮看似精于算计,但她,是个蠢的。
她以为一切都在随着她的心意走,可她全然不知,这一切,都是你给她规划好的路线,是你让她被迫下乡,又掉进陷阱里委身于王老四。
后来的回城,以及让她嫁给方天宇,这都是你一步步引导着她去做的。
这不是你的善心,而是你的报复。
你在报复她抢了你的未婚夫,报复她夺走了你的父母之爱,甚至有一天,你会觉得周阮会夺走你的,生命。
所以,你就展开了一些列的报复,想要让周阮和方天宇互相折磨。
所以,你任由周阮以为自己计谋得逞,开心回了兰市。
可是,权馨,周阮她只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她没有那么重的心计想要夺走谁的一切,她只是,想陪在心爱的人身边,好好活着。”
“啪!啪!”
权馨依旧坐着没动,但却鼓了两下掌。
“周同志真不愧是混过社会的人,这口才还真是令人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