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后面装无辜,有意思吗?”
今天,她就要揭开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夏珠委屈地看着权馨,那眼神,就像是再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权同志,我从没说过要和凌同学怎么样,都是大家瞎起哄,才引起了你的误会。”
“闭嘴吧。
我警告你,以后离我男人远一点。
要是刚才的两巴掌还不能让你认清现实,那么.........”
权馨说着,弯腰捡起一枚树叶,猛然一扬手,那树叶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凌厉的劲风,直直射向夏珠身后的大树,发出轻微的“嗤”声,叶尖竟没入树干半寸,剩余的部分,在风中轻轻摇晃。
夏珠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她不敢相信,一片轻飘飘的树叶,竟能有如此力道。
那不是树叶——那是警告,是宣战,是权馨从不屑于掩饰的狠厉。
“要是再来我面前挑衅,下次树叶刺中的,就不是大树了。”
同伴吓得面如土色,再也不敢造次,扯着夏珠就跑了。
权馨看着她们的背影,哼了一声,转头对凌司景撒娇:“刚才吓死我了,还好你来了。”
凌司景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我老婆这么厉害,谁敢欺负你?”
再说了,别人能欺负得了权馨吗?
那自是不能的。
回到家,凌司景才揉了揉权馨的头发,无奈道:“刚才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都被你那一手给震住了。”
权馨挑眉:“震住了吗?
对付那两个货色,我一只手就够了。倒是你,刚才那眼神,像是在看大戏似的。”
凌司景低笑:“看我家老婆竭力护夫,当然是种享受。
不过下次别那么用力,手疼不疼?”他抓过她的手,轻轻揉搓着。
权馨心里一暖,嘴上却依旧强硬:“不疼。对付不长眼的人,就得用点力。”
凌司景失笑,将她拥入怀中:“嗯,我的老婆最厉害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得像是要把所有的阴霾都驱散。
而另一边,夏珠回到住处,将桌上的东西摔得粉碎,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权馨,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这天,权馨放学时,却被几个混子给堵在了一条巷子里。
为首的少年一年痞气,眼神不屑。
“你就是权馨?”
权馨将车子停靠在一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嗯,京大物理系学生,怎么了,小弟弟?”
混混们:“..........”
为首那个人都被权馨给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