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爸爸.........他怎么会.........”
“爸爸?”
混混蹲下身,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你把他当爸爸,可你做的哪件事不是在打他的脸?
算计自己的男人,骗亲大哥的钱,还想伤害无辜的人,你这种白眼狼,早就该被收拾了!”
说完,他松开手,周阮的头重重砸在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另一个混混踹了踹她的腿,冷声道:“我们老大说了,这顿打是让你长记性,以后再敢惹事,下次就直接废了你!
还有,收拾权任飞的也是我们,那是他们一家帮你欺负权馨的报应!”
两人说完,便转身消失在巷子尽头。
周阮躺在地上,浑身疼得几乎失去知觉,可心里的寒意却比身体的疼痛更甚。
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周思恒派人来打她........那个她一直以为就算不亲近也不会伤害她的爸爸,竟然真的对她下了狠手。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胳膊根本使不上力气。
巷子里的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在她的脸上,像无数根针在扎。
周阮咬着牙,眼里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周思恒,权馨,权任飞……你们给我等着,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冰冷的墙壁,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子口挪去。
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就疼得钻心,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狠厉。
这场闹剧才刚刚,她才不会是输家!
权任飞的腿骨被接好后的第二天,公安便又来到了病房里。
“权任飞同志,昨天打你的人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可权任飞陷入了巨大的痛楚与打击中,不管谁来文化,他都是神游天外,闭口不言。
直到大夫进来给他打了止痛针,他的意识才缓缓回笼,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他想杀人!
像杀了所有知道他没了那玩意儿的人!
公安同志也很同情权任飞的遭遇,可同情归同情,案子还得查。
“权任飞同志,我们知道你受了委屈,但越是这种时候,越得冷静。”
公安放缓语气,“打你的人是谁?有没有印象?哪怕是线索也行。”
这伤人的手段,简直就是谋杀!
可他们也调查过了,这权任飞为人胆小,从不招惹是非,连和人说话都低三下四的,谁会下这么重的手?
他的家世也清清白白,和人结仇的可能也很小。
权任飞恨得牙齿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他一张嘴,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