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起他。
病房里,赵玉华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权任飞躺在病床上,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处理着伤口,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整个房间,勒得人喘不过气。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权任飞的石膏腿上,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脏。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和赵玉华,还有那个不敢提及的周阮,都将被权馨拖入无尽的深渊。
而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种下的恶果。
走廊里,司景侧头看了眼身边的权馨,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开心了?”
权馨仰头笑了,眼里却没有半分暖意:“还不够。我要让他们活着,看着自己失去所有,然后在悔恨中慢慢腐烂。”
司景握紧她的手,眼底是全然的纵容:“好,我陪你。”
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却掩不住权馨眼底深处那片化不开的寒潭。
赵玉华的伤口被重新包扎好,行尸走肉般出了病房,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结果一出门,却看见了权国栋带着周阮过来了。
赵玉华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周阮。
周阮有什么本事找人收拾权任飞啊?
还不是那个死鬼想要为周阮出头吗?
但这一切,还是和周阮脱不开关系,不是吗?
“老大,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这个时候,你带周阮过来干什么?”
权国栋执拗地看着赵玉华。
“妈,周阮说爸爸和你都需要人照顾,就央我带她过来看看你们。
你别这么对阿阮。
你有什么火,朝我来就是。”
周阮可是和他有了肌肤之亲了。
他必须要护着她。
周阮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说道:“赵姨,对不起。
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您和权叔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袖手旁观的。”
赵玉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阮的鼻子尖声骂道:“你这个小贱人还敢来?是不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她想冲上去撕周阮的脸,却被权国栋死死拦住。“妈!你别闹了!”
权国栋皱着眉,将周阮护在身后,“阿阮是好心来看你们的,你一天别怼天怼地的好不好!”
周阮从权国栋身后探出头,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却装作担忧的样子:“赵姨,您额头的伤怎么又渗血了?
是不是刚才和叔叔吵架了?其实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动手呢?”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赵玉华的心窝,赵玉华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