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天宇,你要是再帮着你妈欺负我,明天兰市的街头就会贴满你和权国栋的亲密照——哦不对,还有你和我那些‘恩爱’的照片,到时候大家都会知道,你方大少爷是怎么浪荡不堪的!”
方天宇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指着周阮的手都在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阮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扶着墙壁慢慢走向门口:“好好想想吧,是跟我好好过日子,还是一起身败名裂。”
方天宇再也忍不住了。
失去权馨的痛苦,来自周阮的痛苦,还有家宅不宁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上前一步,揪着周阮的头发就狠揍了起来。
“我不想打女人的,可是你太欠揍!”
“你毁了我的幸福,也毁了我的生活!”
“周阮,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面对发怒的成年男人,周阮根本就不是对手。她被掼在冰冷的地面上,拳头如雨点一般砸在了她的身上。
周阮咬紧牙关,一声都没吭。
不一样啊,现实和梦境,一点都不一样啊!
梦境里,方天宇是那样地爱她,呵护她,而现实里,他眼底只剩淬了毒的恨意。
额角的血滴进眼角,咸涩滚烫,像梦碎时无声的泪。
周阮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白炽灯,光晕模糊成一片惨白——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耳光或拳头,而是曾经捧着玫瑰说“我永远爱你”的那双手,如今正一寸寸碾碎她的骨头。
还是方母怕儿子搞出人命,慌忙拽住方天宇的胳膊:“别打了!真打出人命来,最后吃亏的还是你!
为了这么个贱人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方天宇喘着粗气松开手,周阮蜷在血泊里,手指抠进地板缝隙,指甲翻裂也不觉疼。
她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声沙哑如锈刃刮过玻璃:“方天宇,你个只会打女人的,懦夫.........”
说完,她踉跄着走进房间,留下方天宇和方母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计可施。
客厅的灯光昏暗,周阮扶着墙一步步挪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像淬了毒的针——既然所有人都要逼她,那她就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谁也别想好过。
关上门,周阮身体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底片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哪怕用它捆住自己和方天宇,也总比一无所有要好。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方天宇粗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