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但王文娟是无辜的。
她能从王文娟的身上感受到和善与温润如春水般的母性力量,那是权馨在母亲缺席的童年里从未触碰到的柔软。
即便王文娟,与她也是陌生人的关系。
但对于那样一个吃尽苦头的人,权馨总会对她多一抹包容。
她不会伤害她,也不希望周阮,伤害她。
“明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却还是要一意孤行,非要给你老婆认回来一个潜在危险。
周思恒,你号称黑道界的智多星。
可在我看来,你愚不可及,又虚妄至极。
你给王文娟许下了一场幻境,却又用周阮,打碎了王文娟一次次的希望和幻想。
她觉得你一直在变好,可你的不甘与愚蠢,总有一天会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周思恒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茶杯,指节泛白。
炉火烧得更旺了些,把他脸上的肌肉轮廓照得忽明忽暗,像被揉皱的旧报纸。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却不敢太大声,怕惊扰了那边屋子,熟睡的王文娟。
权馨抬眼,目光像冰锥似的扎进他心里:“你以为周阮真的会认你当父亲吗?
不,不会的。
在她心里,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都是和别人进行交易的工具。
爱她的人不少,她不缺爱,更何况,你还是个坐过牢的,见不得光的释放犯。
也许这世上,一直不会背叛你,一直挂念着你的,就只有王文娟。
所以,你凭什么要为了周阮,一次次让她伤心,又让她涉险?”
权馨顿了顿,看着周思恒瞳孔骤缩的样子,继续道,“她现在急着要钱治病,肯定会拿你们之间的关系要挟你。
你要么给钱,要么.........她拉你一起下地狱。”
在周阮心里,根本就没什么亲情可言。
前世,她根本就不知道周思恒才是周阮的生父。
对于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来说,周思恒根本什么都不是。
她连权家人都能算计,连方天宇都要拿捏,周思恒,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周思恒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猛地站起身,踢翻了脚边的木凳。
“那个白眼狼!”
他咬牙切齿地骂道,拳头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
周思恒知道权馨说的都是大实话。
“骂有什么用?”
权馨冷冷地打断他。
“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保护好王文娟。
这样,你的良心才能好过一点。
至于你以后是不是还想算计我,不怕告诉你,你尽管来。”
面前的权馨面容沉静如深潭,眸光却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