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基形态,更没有听周衍提起过。
「倘若以此为引,应该可以将那些乡亲们的血肉肢骨牵引回来,如此一来,几处阵眼,也许就会不攻自破。」
方寸生哑口无言,思绪混沌:「你等等……你等等……」
「可……可是如此,你岂不是要以道基作祭,即便真的破去了阵法,也要身死道消啊。」
「我知道的,」周衍说道。
「可是阿生哥,人与人之间,从一出生就是不一样的。」
「你我都出身东荒,可你有好的灵根资质,你有天赋,有机缘造化,你走出了壶梁庄,你的性命尊贵。」
「说起来好听,我如今也是个筑基修士,可我的修为是假的,归根结底,我只是个凡人,我和何爷所做的一切也都只能为了凡人百姓。」
「我知道,我的性命卑贱,永远也没法走出这里。」
他遥遥指了指大阵中持戟厮杀的人影。
「可是,那位将军是为了我们的安危,才来到这里镇守的。阿生哥,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真正将东荒从魔墟的手中救出来。」
「为了这一点,只需要牺牲我的性命,难道不值得吗。」
其实,说到这里,方寸生已经全都明白了。
周衍说的很对,这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他明明去了君山,有了更好的修炼道途。
然而家乡陷入战火他却什么也做不到,最终还要牺牲他情同手足的兄弟。
我怎么这么……
「阿生哥!」
周衍忽然喊了他一声,看著他的眼睛说道:「我一个人不行的,你帮帮我吧!」
「……」
方寸生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
「我们要如何做?」
「跟我来!」
……
大阵之中,代天府的府兵们还在苦苦支撑。
漫天血雨落下,被横刀的刀罡斩灭。
「队长,能否去斩灭那些血肉融泥,破去阵眼?那些百姓已经被种魔道所害,不如让他们解脱!」
「再这么下去,咱们能撑到大关来援吗?!」
「队长,我去试试……」
「你给我回来!要是有这么容易,李将军早就发话了!」
那老兵一把抓住了年轻的府兵扯了回来:「要去……也是我去!」
说罢,自己抽刀就上,来到那血影面前,老兵心中默念。
老汉,对不住了。
他抽刀就砍,刀鸣嗡然,刃光横斩而过。
可那血影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被横刀斩断的部分正在重新聚合,其上与大阵连接的血光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