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将它递给了宋宴。
「方才见道友的炼丹术玄奇,风采卓然,叫诸位同道大开眼界,于是作下此画。」
「赠予慈玉真人。」
宋宴饶有兴致,谢过之后,接过画作细细看来,不禁称赞。
「啧啧,钟道友不愧是画圣认可之人。」
「这短短片刻功夫,便将殿中诸位道友的神态样貌,悉数……」
这口中的言语,还未夸完,戛然而止。
宋宴的目光,却落在了画上的一角,怔怔出神。
这个地方,有一位修士,仅仅露了半个面容。
很是隐蔽,却同样在关注宋宴当时的一举一动。
宋宴猛然擡起头,看向那处,却并没有看到这个人。
钟阿离感觉到奇怪,连忙出声询问道:「宋道友这是怎么了?我这画作是哪里画的不对么?」宋宴微微摇头。
看著钟阿离,忽然问道:「钟道友,你这画作,大约是何时完成的?」
「你与卢泊前辈交谈结束,刚好作完。」
「多谢。」
「杏林真人,你何故急著走啊?」
一殿之外,有两位金丹修士正向他处离去。
「你们丹宗的弟子,都还在呢。」
被称为杏林真人的那位修士闻言,抱歉地笑了笑:「道友,在下忽然接到门中长辈诏令,这是赶紧回去一趟。」
「奥……」那人颇感遗憾。
「道友自留下,说不得还能与那位慈玉真人坐而论道。在下可得先走一步了。」
「好。」
杏林真人一路离去,灵霄峡内不能飞遁,他离去时神念放出,似乎在忧心什么人。
直到离开了丹霞道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擡头忘了一眼道源山,正要迈步,忽闻人声。
「且慢。」
宋宴的身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杏林真人闻声一惊,却没有转过身来。
「邵师弟,一晃四十余载过去,别来无恙啊。」
「嘶………」
杏林真人两眼一闭,心说看来这回是躲不过去了。
他缓缓转过身来,有些尴尬地看著宋宴:「宋师兄,这么巧啊。」
此人,正是邵思朝。
「昔年洞渊宗大战之后,门内上下搜寻,找不到你踪迹,连尸体也不曾寻得。」
「我等都以为你是死于魔道手中,尸骨无存。」
「怎么如今……竞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丹宗杏林真人。」
宋宴盯著杏林真人的双眼,盯得他心里头发毛。
「你到底是谁!」